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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只是被那个人端枪击的样引, 然后意识去关注对方笑的样、聊天的主题、喜的东西、甚至他的勇敢和他的平静，因为去关注所以发现他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合乎自己的心意。”

顾砺羽的声音就像是空旷琴房里的大提琴，低沉又有磁, 听起来孤独，等待着有人来聆听，被人理解。

但却并不是任何人都能这间琴房。

安澜看着对方的睛, 寻找着所有关于沦陷的征兆。

“然后当自己罢不能的时候才明白不是因为他的一切合自己的心意，而是因为他的一切都让我心动。不是另一个人像他那样端着枪现在我面前, 或者像他那样笑我就会喜上。”

安澜的心就好像成了那个大提琴的琴弦, 一个音符响起，心脏就像受了惊一样起。

可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明白那不是心惊, 而是平稳的心海终于有了波动。

“他所有的一切，构成了让我心动的集合。他是那柄枪，而我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靶。他无意识地瞄准了我，而我渴望被他击穿。”

顾砺羽的话, 让安澜因为“慢”而焦虑的心境平稳了来。

“慢并没有什么不好。一一滴积攒起来的状态就像是被层层加固的城墙，不会因为一雷劈或者一次攻而溃散。而大分选手看起来快速了状态, 这样的状态往往很脆弱。一块砖碎了，整面墙就坍塌了。”顾砺羽的声音冷静而客观。

安澜忽然明白了顾砺羽的意思，他希望安澜能够肯定自己，把“慢”当成优，而不是缺憾。

“当比赛的次数越来越多，你铸墙造垒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所以保持自己的状态比动摇自己的心态更重要。”

顾砺羽侧了侧脸，用另一个角度和安澜对视，他在确认安澜是不是把自己的话听去了。

那双黑琉璃般的瞳里有动人的光泽过。

安澜笑了起来，拳在对方的肩膀上砸了一：“谢了，我现在没那么纠结了。”

远的肖宸回过来坏笑着看向林怀恩：“老林，看到没，你设的陷阱对安澜没有用。”

许星然笑了起来：“刚才还叫人家‘小家伙’，现在却叫起别人的名字了？”

肖宸拍了拍膝盖站了起来，“有的对手让人尊重，有的吧……就像苍蝇一样酷嗡嗡嗡。”

远的肖楠顿了顿，回过来狠狠瞪了肖宸一。

肖宸却咧着嘴笑了一，压儿不把对方放在里，而是从手腕上摘来一缀着一只小蜂和太的，把略的发扎在了脑后。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所有选手各就各位，开始了三十个快速靶的比赛。

安澜端着枪，调整着自己的呼，心也逐渐变得平缓，一切的杂音和多余的知都一一被他剥离自己的世界。

他不知其他人第一发的成绩如何，他甚至没有发觉当他扣动扳机的时候，靶才刚跑过三分之一。

成绩来了，九九环。

安澜又恢复到最初的姿态，丝毫没有去在意自己的排名变化。

从第三枪开始，安澜的成绩就维持在十二环到十五环之间，这是一个极为优秀的成绩，许多省里一的运动员也未必能这么稳定。

前五名也有了大的变化，排在第三的许星然反超了叶云到了第二位，顾砺羽到了第三位，叶云掉到了第四，而肩膀康复后第一次回来比赛的肖宸仍旧稳居第一。

肖楠看了一排名板，愣了一，因为安澜已经超过了浚河俱乐的刘清扬，咬住肖楠的排位了。

“啧。”肖楠皱了皱眉，他没有时间去计算安澜每一枪的环数，只知自己必须要状态更好，否则就要被这个平民俱乐的不知名选手给超越了。

第十一枪开始，安澜的心境完全平和了来，他知自己对击还要再多一，他对自己的靶要再多一掌控。

安澜跟随着自己的靶移动，打了一枪十五环，瞬间平了肖楠。

肖楠刻意没有去看排名板，他虽然年轻但比起安澜，他的决赛经验更加丰富，第十二枪超了安澜零一环。

两人之间沉默地较量着，差距始终维持在零一到零二环之间，看起来随时都能超越彼此，可就像鬼打墙一样，谁都无法脱颖而。

当最后五枪到来的时候，肖楠抬看了一排名板，心一血往上涌。

——草，怎么还没把这家伙甩掉？

两人的环数竟然又是一样的。

而许星然已经到了第一位，肖宸第二，叶云第三，顾砺羽第四。

这四个人形成的第一集 团局面，仿佛无人可以打破，彼此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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