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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不匿名，你很快就会名了。”

妈的，这声“好吧”都带着“我让着你”的意味，让人超不。

“哪句话？”

安澜把它们拿了过来，还有八支纸签在里面。他想要知，顾砺羽是不是真的放了三支“绝”在里面。

第七支，若年后酒逢知己千杯少，你又不是要嫁我，当年你为什么要尴尬？

“请你不要这么诚实。”

你是优质alpha，一信息素就有非常大的效果，那是你的天生优势，又不是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得来的！

这第三支，总不至于还是“绝”吧？

“好吧。”

“以后不再闻我的信息素了。”

“匿名了。”

“哦，是嘛？但是对你有效。”

“别说了。再说去你人设就真的崩了。”安澜说。

“打住。顾砺羽同学，我必须跟你郑重地声明，龙涎香是一香料，而你的信息素是荷尔蒙，这是两东西。就算味相似，功效也是不同的！”安澜嘎吱一，把翅膀的骨都咬碎了。

“好吧，我只是觉得有些话你也不用说得太满。”顾砺羽说。

—就好比两个alpha一起看了个动作大片，然后对着互捋。捋完了还要互相责怪反应太诚实？”

安澜忽然觉得顾砺羽对自己的信息素开始迷之自信了。

顾砺羽把盘和碗都收拾起来，送了洗碗机里。

“万一你哪天发现自己持久或者能动不足，你可以来找我。至少据你在网上查到的资料，龙涎香能让你自信起来，而且伤害还小。”

安澜忽然沉静了来。

安澜知，这就是原本他和顾砺羽之间最可能的那个结果。

龙涎香千金难换又在某方面效果卓著，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自己找到omega了吗？全校omega都说在你的怀抱里会被冻死！也就只有我愿意跟你聊天！

“我为什么还要再闻你的信息素？我又不是omega！”

咸黄翅不好吃吗？葱爆虾不好吃吗？请你低吃饭可以吗？

虽然，那是最贵的。

这顿午饭，就这么十分“愉悦”地结束了，安澜不得不说咸黄翅膀真好吃，葱爆虾也很好吃，那个什么南瓜白蒸……一般般吧。

安澜的脑阔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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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大把纸签就被顾砺羽坦地放在桌面上。

呸，能假装的叫什么朋友？

慢悠悠打开第一支，上面只有苍劲有力的两个字：绝。

安澜为客人，拥有不活光享乐的权利。

第五支，允许你拉开距离，也允许我保护你。

安澜看到上面那嚣张的两个大字，开始了。

安澜用力摁了摁角，这个建议太凶残了，“绝”都变得可。

原本还觉得如果顾砺羽是他的朋友，但是他却对朋友的信息素产生一系列无法明言的幻想是很……但是当顾砺羽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得意的时候，安澜忽然觉得……曹尼玛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第四支，总算字数多了一，写的话让安澜啼笑皆非——虽然很尴尬，但我们还是能假装朋友。

第六支，等你分化成了alpha，再比试一场，虽然你肯定输。

安澜有打脸的觉。

“这个比喻不恰当的。毕竟动作大片这个起因，和你的信息素是两回事。”安澜愣了一，赶又问，“别告诉我，你没匿名？”

安澜呼一气来，还好顾砺羽有常识。

顾砺羽用汤勺舀了一大勺腰，放在安澜的米饭上，抬了抬。

意思是，补一补啊。

打开第二支，还是“绝”二字，安澜的另一边脸颊有疼，自己刚才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所以现在专门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