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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宸瞥了一安澜的书包，又说：“去月考，你带上笔就行了，还背个书包什么？”

“像你这样过目不忘的选手，哪里懂得我们凡人的考前挣扎。”安澜回答。

“哦。挣扎完了还是死吧？”

“……吃你拌面。”

早餐之后，安澜和肖宸骑车了校园大门。

肖宸慢悠悠地锁车，揣着袋迈着走红毯的步伐，安澜却背着书包赶去考场。

月考第一门就是语文，第二考场外的走廊上，考生们都在背着语文课文。

上一次摸底考试成绩不错，安澜在第二考场，和英集团的第一考场就隔着一个洗手间。

像是许星然还有顾砺羽、肖宸就在那个考场。

肖宸向后靠着走廊的墙，侧着脸看着正在复习古文的安澜，他的书就摊在墙上，一脸认真的样。

日光正好落在他的鼻尖上，像是停了一双小巧透明的翅膀。

许星然走到肖宸的边，“看什么呢？”

“看凡人在考前的垂死挣扎。”肖宸回答。

许星然顺着肖宸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安澜神凝重，像是要把一整本课本脑里的样，许星然也笑了。

考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上厕所，安澜刚从洗手间来，就碰上了拎着杯从开房来的顾砺羽。

“顾砺羽，打开呢？”安澜笑着打了个招呼。

顾砺羽看了看他，问了一句：“你张呢？”

“我每回考试都张。”

“击比赛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张。”顾砺羽说。

“击比赛考心态，考试嘛……多少还是看天命的。”安澜指了指。

顾砺羽说了句：“既然多少看天命，右手给我。”

“啊？”安澜虽然不明白顾砺羽为什么要他的右手，但还是递了过去。

顾砺羽把杯随手放在了墙上，左手托着安澜的手背，右手在安澜的掌心画了一个圈，用指尖细细描绘着什么。

一开始安澜并不知顾砺羽在什么，当顾砺羽的手指落在安澜的掌心，安澜忽然明白了过来。

“你在画那本书里的法图阵？”安澜惊讶地问。

那个图阵纹路复杂的，顾砺羽竟然能记住？

“嗯。不是你说考试看天命吗？”顾砺羽将安澜的手指合拢，“这一次你会考得很好的。”

安澜握了拳，看着顾砺羽拎着杯回到了第一考场。

手掌里被他的指尖画过的地方微微发，仿佛真的有什么力量会降临到安澜的上。

不知是不是自信心增了的原因，安澜觉得这一次月考的难度比想象中小很多。

午考完数学来的时候，他看到一片愁云惨淡万里凝。

第一考场的乔初洛虚弱地趴倒在安澜的怀里：“我要升天了……为什么每一题的计算都那么复杂……”

安澜摸了摸乔初洛的脑袋说：“你觉得难，其他同学也觉得难，大家都是一样的。”

“不不不……我看许星然他们答题答得可顺畅了……”乔初洛忽然抬起来看着安澜，“不对劲儿，你怎么这么淡定？难你都会？”

“我……好像是差不多都会……”

“……”

到了第二天的理综，安澜仍旧答得很顺利，好几综合题顾砺羽都陪着他刷过类似的。

一考场，大家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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