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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斓了：“嗯，救命之恩你是要好好谢谢他。但是我的谢谢是为一个母亲的恩。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知怎么跟小羽相，不知怎样能让他快乐和开心，但是你到了，你让他像个普通的中生一样一些让自己快乐的事。”

“啊，提起普通中生的事，就不得不说那次他忽然要去KTV了。”

顾青川若有指，安澜立刻明白他所指的就是自己事的那一天。

“对啊，你怎么会去那家ktv的？”安澜好奇地问。

又或者说，他好奇那晚发生的一切。

“吃饭。”顾砺羽给安澜夹了一块松鱼就没再说话了。

很明显是不想在饭桌上说这个问题，而且他的脖泛起了淡淡的粉，看起来像是害羞了。

顾青川轻轻笑了一声，低继续吃饭。

宋可斓是照四个人的量来准备的晚餐，并没有因为安澜的到来而大张旗鼓地一桌饭菜，相反每菜味都很好，饭菜吃完的时候安澜也觉得自己正好饱了。

顾砺羽帮着宋可斓收拾厨房去了，安澜本来也要跟上去，谁知顾青川朝他勾了勾手指，型说的应该是：我告诉你。

安澜没忍住好奇心，走到了顾青川的边：“你要告诉我什么？”

顾青川笑了一，随手拿了一杯普洱茶递给安澜：“走啊，我们去台上聊聊。”

顾家的台与其说是个台，不如说是个小台，台上有一些草草，了夜看不清原貌，但是阵阵清香和普洱茶的味意外地合。

两人就趴在台的边缘看着远方，其实那里几乎没有什么风景。

“那天，我就想这样和小羽站在台边上聊天。他忽然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许星然打过来的。”

“问他要不要去KTV唱歌？”安澜问。

“对啊。原来你知。”

“因为班的邀请，所以顾砺羽就去了？”

顾青川摇了摇，笑：“当然不是。我记得许星然说‘安澜也在这里唱歌呢’，电话挂了之后，小羽就说他要去一趟那个ktv。”

“于是你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对啊，我开车送他过去的。因为实在太好奇了啊，从小到大他都不怎么参加社活动的。像是在封闭的KTV房间里拿着话筒唱歌，别说他可能会觉得傻气，就连我都觉得无聊。”

安澜尴尬地笑了笑，心想，顾家大哥到底是谁刚才说顾砺羽没有社的？您这心态不也是没社嘛？

“那你把顾砺羽送去ktv之后呢？”

“他到了KTV之后，行为有奇怪。”顾青川半仰着，回忆着那一天的况，“他没有去找许星然，而是漫无目的地在ktv里走着。我问他在什么，他只回答我在找人。为alpha的直觉让我确定，他是在定位某个人的味。”

“我的……味吗？”

“对。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着急的样。因为我不知那青竹的味是属于你的，我只以为是某个omega动了，直到他走到你的隔间门，敲着门念着你的名字。我以为他会永远板着一张脸，但是那天他的表我永远忘不了。安澜，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真的是很特别的名字。”

安澜的胳膊搭在台的边缘，夜风轻轻撩起他的发丝，他的心里有，因为就算那个时候自己的意识全然模糊了，他还是能回想起顾砺羽念自己名字时候的语气——急躁的、诱哄着以及万般珍惜。

“我的这个小堂弟，他虽然并不要，但是也从不求人。但是那天他坐在地上，抱着你，红着睛求我救救你，我就知他回不了了。是我让他咬你的……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有私心。”

“私心？”

安澜不明白顾青川当时第一次见到自己，能有什么私心？

“当我误会你是哥omega的时候，小羽对我说你是alpha。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他无法真正标记你。我怕他会走他父亲的老路。我一直从事关于eve’s apple的研究，猜想到了如果当时顾砺羽咬了你，他的aplus会影响你的分化，但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能让你朝着omega分化，这意味着小羽不用经历那永远无法标记偶的不安。”

顾青川了一气。

安澜愣在那里，所以一切的可能顾青川在那个晚上就料到了？

“对不起。我不奢望你的原谅，我只是想你知哪怕我给了小羽机会让你变成omega，他还是执拗地认为……你应该分化成你本来的样。他找到了我，要求我帮他提纯了他血里的信息素，然后通过alpha理委员会派送给你。无论你们以后能不能在一起，我只想你相信，他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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