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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澶停脚步，没有回。

“你倒是跟我说起安稳了，程林。”林澶将手里的杯放回了茶几上，“你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你们程家这么多年都没能完全洗白你跟我说安稳？”

“算上中间分手的时间吗？”林澶轻笑着。

皱了会眉，又了。

“那你要的是安稳吗？”程林看着林澶。

程林结动了动，过了会才皱眉问，“咱们在一起几年了？”

“你白发本来就多，心多的人老得快。”林澶喝了茶。

我是程林，我手上沾着好多人的血，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老家闻声走了过来，弯腰站在程林旁，没有动。

还是笑作了一团。

老家走了上来，对着程林弯了弯腰。

程林笑着重复着林澶的话，“是啊，心多的人老得快。”顿了顿，“咱们还是算了吧，我想找个安稳的人过日了。”

林澶没有理会程林的问题，继续说，“你说得再冠冕堂皇不还是想找个人老老实实给你。”

走到玄关的时候，程林突然又喊了一句，“林澶。”

程林的梦里似乎总是会现自己年少时的样，站在校园的那条林荫大上，看着穿着白衬衫的林澶，张着嘴，一些话跃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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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结束的夏天，林澶的普通话已经很标准了，除了自己的名字他还是喊错，自己那时候还没有改姓，叫陈林，他叫自己程林。程林没有纠正过他的这个读音，他总是觉得每次林澶这样喊自己的时候，就像他知真实的自己。

“小澶说吃过早饭了。”

分了好，分了好。

当程林清醒了，楼看着林澶坐在客厅沙发上时，想或许梦真的有预见，哪怕概率小的可怜。

林澶微微眯起了，“你认真的？”

林澶一把过程林手中的报纸，勾着嘴角，“回来看看你。”

程林坐在林澶一旁的沙发上，拿过茶几上的报纸翻阅了起来，翻过财经版，不经意地问一句，“回来了？”

老家又弯了弯腰就走了。

但是一直到最后这句话也没有问。

程林皱着眉，“还要走？”

程林没有理林澶的问题，自顾自的说，“也快要有个七年了。”又用手指了指自己耳后，“我以前这里有白发，我说越越多你不听，你非要给我了，你看看，我现在这里一撮的白发了。”

林澶笑着了，“坐会儿就走。”

“有想你就回来看看。”林澶一脸的云淡风轻。

“行吧。”程林了太，“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边。分吧，就七年，也好。”

林澶肩膀抖了抖，像是在笑，“我也没想过和你当朋友。”

“以后咱们就当不认识，我也不能和你当朋友。以后我这儿，你别来了。”

程林了气，这才正看着林澶，“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程林轻轻的笑了声满是嘲讽的意味，又喊到，“送客。”

林澶说话了，微微扬起了嘴角，“你就不怕我以后不来了？”

程林听着门关的声音，想，我怎么就拿你没有办法呢？

程林顿了顿，“那就只准备我的。”

又过了一会，程林问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老家，“叔，你说他的手机号我是删了好呢还是留着呢？”

梦有预见吗？

“也是，再扯去就没什么意思了。”林澶轻笑声，拿过外和包，起就走。

程林背靠着沙发，伸手了自己的窝，“那你回来什么？”

“我主动提过分手吗？”说着程林又了，“认真的。”

程林挑了挑眉，“准备早饭吧，汤包去徐记买回来。”

程林叹了气，仰靠在沙发上，盯着天板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