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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得白就在客厅安安静静地收拾，时不时朝着客房看一，过了会儿还是站在门敲了敲门，“那个……你去卧室睡吧，我睡这儿。”

“明天当然会继续说。”顾得白一手支着脸颊，举起玻璃杯，像那天一样和祁鸣的杯单方面碰撞，“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确定明天就会继续说完？”

他只是搞音乐的，自然没多少冲着合作、生意来搭讪的，多是习惯□□换名片扩充人脉的人，以及冲他这张脸来的。

“这个嘛……”顾得白看向窗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现在已经11了，再说去不利于健康作息，鸣鸣，剩的分，让我明天再说给你听，好么？”

祁鸣听着直发笑，反问他是吗，顾总确定这句话在夸的不是另外的什么人？

一起喝了一杯后，顾得白就看着他的睛，说他给人的觉非常温炙，吻起来像是刚刚好能够慢慢吞咽去的温开，再一度会灼伤，凉一度就不能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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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原本没想这么多。”顾得白实话实说，“我原本想，最迟第二天就离开，就说清楚的。”

然后他就遇到了顾得白，自称不是来谈的，看起来把距离分寸都拿得恰到好。

祁鸣去了客房，自顾自洗漱去了，这客房只有个简易的沙发床，看起来是很久没人睡过了，还需要简单收拾一。

要么就是在被他拒绝、被他回避之后，说他太过完无瑕，不人间烟火的模样，有天然的距离，不适合来酒会、演奏现场，更适合被供在台，护在荧屏之后。

第30章

“嗯……所有的开始，应该从我认识你那天说起。”

顾得白给自己倒了杯黑加仑，没有直接喝酒，又为祁鸣倒了些常喝的果。

好说话的程度让顾得白都有些惊讶。

祁鸣铺床单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同一件相遇的事，从祁鸣自己的角度回忆，和从顾得白的中叙述来，竟是完全变了副模样。

“总有那么一两个人，隔三差五地要拉我炒作，而群众也似乎不关心真相是什么。因为这个，我才会在那时突然有了灵，想着，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个人设什么。”

“你容易睡不着。”顾得白这一次没找理由，就直白地说了，“睡在这儿，我怕你明天会有黑圈。”

顾得白有些无奈地说了起来，这个事，他还没和祁鸣谈过，

祁鸣想到了也会遇到一些gay，却没想到会接连有冲着自己来的。

他拒绝了几个只想玩玩的搭讪，又被真心想追他的少年堵在了没什么人的走廊。

那一天，有人说他是岭之，有人说他冷淡，不近人，也有人帮忙缓和气氛，说搞艺术都有怪脾气，是正常的。

“那天上午，我公司的公关，刚为我压了一条边新闻，只是虽然每次都有及时辟谣，但我在陌生人里的风人设似乎固了。”

“我其实……没有关注过这些。”祁鸣微微怔愣，而后摇，“我也没误会过你是什么很随便玩的人，那句话，我原本也是说的玩笑话。”

可能是因为那个慈善组织是有关少数群的，当天场的人，也有不少同样取向、且嗅觉锐的人。

像是故事听了一半，正好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却突然播了广告，告知集继续，祁鸣直直地盯着顾得白，险些要生气了。

结果祁鸣听了他的‘集继续’，竟然没表现什么反对的意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答应了。

顾得白说，这也是他的一次。

被陌生人评价为炙而非冷淡，还是他的一次。

“那你为什么改了主意？”

顾得白用自己的语言，重现了当天的一切，安静地告诉他，这个骗局并非心策划，只是他一时的鬼迷心窍，不想被直接赶走，想多说几句，多努力、多试探一而已。

对于他们最初认识的场景，祁鸣记得，那是在一个慈善酒会上，他去弹了一曲，捧捧场，弹完以后，就有些人来搭讪。

顾得白提第二天继续聊的同时，也在心里准备了一系列措辞，万一祁鸣不同意，他就找各理由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