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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肯定是带不回国的，携带动植境境要报关检疫，这时候走程也来不及了。绿葱葱的枝丫被赵守玉在了租住的房门前。他想起另外一件事——

赵守玉当他大惊小怪：“又没人认识，谁记得谁啊？”

赵守玉嗤笑：“你也不疯不成活，打游戏打得脑都不灵了。”

《蜃景》完成了两个月20万份销售额的成绩，这在国产单机游戏里已经排得上名次了。赵守玉龙心大悦，自掏腰包50万作奖金给了袁冲的开发团队。庆功宴摆在了国贸大厦的楼，空中旋转餐厅五百多一位的自助餐全公司人人有份。当天包场，就见T恤人字拖的技术男挤满了全市最贵的餐厅里吵吵闹闹地吃龙虾和鱼酱。

“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赵守玉笑眯眯从钱包里掏丰厚的小费给了对方。

“两不愿意办，现在办个酒席也不便宜。”

袁冲显得有些痴：“像在游戏里似的，以后画新场景新地图可以参考。”

“他说我们算运气好的，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雾气，所以看得这么清楚。”赵守玉说。

袁冲还要说，被堵上嘴。他们在一千米的空中接吻，相机记了这一刻。

只有袁冲没去，一个人愁眉苦脸地在办公室里改PPT。他约了第二天去见红溪资本的人，还要汇报演讲，整个团队的未来都握在他的手上，他不敢不认真。等金了袋，别说吃鱼酱，他就是要拿鱼酱泡澡都没问题。

赵守玉有不耐烦：“差多少我就是了，你也没良心，亲生结婚这样糊。又不是要满汉全席，找个普通酒店包个厅，开十来张桌总应该有。”

赵守玉兴起来：“到时记得给我一份请帖，我也应该随一份礼。”

袁冲其实也不愿意袁糊过去，但人家自己拿了主意了他不愿意有什么用呢？他想象着袁穿婚纱的样，也不比德国的新娘差。想到这里，弟弟的心有愧疚。

赵守玉心很好，用利的英语和驾驶员谈。

他们选了最大的那只气球，一只蟹膏黄的庞然，像弥勒佛的布袋，狡猾的黄眉老妖又把它偷走，誓要把天也装去。氢气燃烧发轰隆隆的响声，他们在怒吼声中向上升。冷冷的风贴着面，迷了人，他们与阿尔卑斯山比肩平视，雪山的巍峨冲击着袁冲的心。驾驶员告诉他气球升不了太，他是也越不过山去的。他恍然，在嘴里呢喃，越不过去的。

“婚礼呢？打算怎么办？”

袁冲只当是在夸自己。

最后一天还是房主来送餐的时候聊天，说湖岸边有人玩起了气球。赵守玉听了撒泼也要去。袁冲终于放游戏机，了两百欧元坐了一次气球。

天打游戏，晚上打桩，也不闲着。

安全员以为他们是同恋伴侣：“上午我们也接待了一对侣，是新婚夫妻，没想到午又接待了你们。你们结婚了吗？我真替你们兴。”

第6章

袁冲其实喜一个人安静地在办公室里活，他当总监后这

袁冲的脸唰地红了，赵守玉大大方方搂着他的腰用英语回答：“我们在一起多年了。”

从气球上来后安全员送给他们两支白桦树树枝：“这是我们德国人表达的一方式，侣或者夫妻在白桦树求，就能梦成真。祝愿你们白到老。”

“能多少钱？人生只有一次的事。”

小助理不忍心，想留来帮他，被他打发走了，临走前帮他订了外卖。

袁冲：“前几天领了证了。”

袁冲不想再向他要钱：“不用了，我自己有钱。回我会跟她说的。”

赵守玉揽着他亲吻，让安全员帮他们拍照。袁冲有抗拒：“在外面呢！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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