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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魂魄已散，但丹还在，要再过三天才能完全散去，孟绞尽脑也想不什么救他的方法，他睁睁看着阿岘的尸散去，空气里，从此世间再也寻不到半他的踪迹。

他一手握着丹，完全不同的功法侵蚀着他的手，片刻间右手便没了血，成了白骨，孟怔愣了，又将丹放，就着那只只剩白骨的手臂自己的腹，他像是丢了痛觉，连瞳孔里也黯淡无光，咙里却不可抑制地发一声闷哼。

“不会，”邱岘说，“我现在就要知。”

“不是的，不是瞒你，”陆柯词还是摇，“我想，等从这里去后再告诉你，会不会比较好？”

只是自己忘了。

他们是一的。

丹还有几分排斥神力，却在一刻运转起来，连带着孟那分离去的神魂都变成黑红。

是啊，他们是一的。

他将邱岘的手腕翻转过来，和自己手腕上的六芒星贴在一起，识海与魂域中第五个角骤然亮起，邱岘又听见陆柯词十分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阿岘随他去了人界，又跟他去天启，什么都答应，说什么都说好，没问题，话不多，但陪着他……

更何况邱岘还有朱雀早就要他去取的东西，还有一手底牌。

“孟！”仲怒吼一声，击碎了结界，再扑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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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柯词又怔愣了许久，才咬牙，抓过邱岘的手，，说：“好。”

邱岘虽然有这个猜想，但听他说时还是不可思议般扯了扯嘴角，接着他的尾音问来：“为什么？”

孟还守在土坑旁，他不记得自己究竟守了多少天了，或许过去了很久，或许只是一瞬。

而且幕后那人或许没想到他的记忆被封存，或者是想到了，反正需要邱岘一起回想起所有的记忆，定是因为邱岘的记忆里藏了能恢复孟所有神力的方法。

为什么会忘？为什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他在赌，邱岘也必须赌。

陆柯词攥了自己的手腕，手指在手链上挲不停，他眯起睛，视线越过邱岘，看向他后那片星河，过了许久，他才轻声说：“是我。”

孟手用力一握，随后往外扯开，撕碎了自己的魂魄，以魂魄裹住丹，创造了一个重新育魂魄的天地。

“因为……全是些不好的事，”陆柯词垂眸，摇摇，，“你那时候还在修炼，想起来，会走火。”

孟忽然瞪大了睛。

“魂魄已散，怎么救，救不了了！”仲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冥界，他拽着孟的手，把他往旁拖，“你在这里守着什么，浑是伤，还不快随我回天启疗伤！”

“还有救，”孟猛地回自己的手，就这么去碰那颗黑红的丹，仲不知他要什么，但孟周遭忽然弹开一抹大的结界，将仲隔绝在了外，他喃喃，“怎么会没救……还有救……”

“那现在你也不让我想起来？”邱岘看着他，“事到如今，有什么好瞒的？”

他们从生之时便是一。

“所以我想，是谁封住了我的记忆，”邱岘问，“是谁？”

但在亮底牌之前，他要先想起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才能判断朱雀他们所说是否属实，底牌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