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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漠然的目光一直盯着他心的位置，孟谯觉得又冷又怕，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受。

吴穹回在孟谯眉间的手指。

脑嗡嗡地转，差儿被门的人影吓心脏病。

吴穹：“……”

“你要什么！”正在为封吾“病得不轻”而惊讶的吴穹恼怒不已，冲着小徒弟喊了一声。

他可能是真地想要把孟谯除掉——如果不是在孟谯心看到什么东西的话。

音量一时没控制住，惊醒了沉睡中的孟谯。

脑里有一些奇怪的念闪过，他觉得，一刻就会被小师弟撕成碎片。

倒打一耙？

不等他开说什么，就看见小师弟朝他伸了手。

只见小师弟一抬手，一柔和劲气打在他脑门上，打的他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吴穹的意识往里，穿过最近这些天独自待在观里无所事事的孟谯的记忆，来到了他和祁烈从凼域来，祁烈恢复封吾神智的那一天。

小徒弟祁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门边，无声无息地站在那儿。

谁知还不等他呵斥，小徒弟就先开了，语气带着些幽怨，：“师父不让我和你一起睡，为什么自己跑到大师兄的房间里来？”

睡到三更半夜忽然觉得冷，睁开睛就看见面无表站在炕前的小师弟。

吴穹被这一发现惊到了。

“……”吴穹见他又对孟谯动手，更气了。

“病得不轻……”吴穹低声轻喃。

小徒弟听了这话，忽地弯了角，笑意很淡，却透着看得见的愉悦，他反问吴穹：“你用了我的魂气填他的魂？”

“我上哪儿你不着，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剖他的魂？”

恢复神智之后居然想要杀人，而且杀的是傻呆呆没什么心儿的孟谯……

然后漠然给了个“留你一条小命”的神，就那样转走了。

查他的魂识易如反掌。

在孟谯记忆中的那一天，外归来的小师弟很冷漠，让人不敢亲近。

好在并没有，也不知小师弟在他的心里看见了什么，明显愣了一之后，周冰冷的气息和缓了来。

再后来，他就回去睡了。

隔着空，并没有碰到他的，但他却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一样，一动都动不了了。

吴穹不知他乐从何来，他的确是看中了孟谯与封吾有几分相似的，又故意在封吾的碎魂中了些魂气来，再费了不少小心思，才将已死的孟谯填上魂识，令他“复活”，这样他才可以把他当封吾来气。

“病得不轻！”吴穹又说了句。

接着，心的地方传来凉凉麻麻，还夹杂着一丝丝疼痛的觉，仿佛心被什么给剖开了一样。

“啊？”他茫然睁开睛看向门边面对面站着的师父和小师弟。

封吾圣主可以冷，可以桀骜，但他绝不会动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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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被时间淡化了的记忆，他都能真切的受到孟谯当时不自觉地畏惧和颤抖，可以想象当时封吾上散发的冷冽和狠绝。

他了饭，又洗了碗，收拾完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看见了着符咒有些着急慌的师父。

从凼域回来之后，他不止一次看见孟谯，一开始也没怎么在意，回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儿。

这会儿一番查探，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