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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恢复了乖巧粘人的模样，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地问：“师父，你之前睡醒了怎么不叫我？”

吴穹脸瞬间变黑了。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觉得没法直视小徒弟的这张脸。

这是从小豆丁那么大一慢慢大的小徒弟的脸，同时也是封吾那张没什么彩的冰块脸。

不哪一，都不是晚上制用封纹把自己搞得动弹不了，然后亲昵地搂着自己躺到一张炕上的那张脸。

尤其在自己半睡半醒之间，觉到小徒弟那小心翼翼蹭过来的躯和隐忍重的息声……

这会儿想起来吴穹的脑袋里还是轰然炸成的一片空白。

没想到去了趟凼域，寻回了一片碎魂，小徒弟的蛊之毒却更加严重了。

吴穹摆摆手，示意小徒弟不要说话。

他坐到一旁，着脑门闭上睛。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捋一捋在通天阁里收获到的许多信息。

蛊毒无解。

这是通天阁里的记录，也是那个给自己蛊相关消息的人，在纸上的记录。

但蛊之毒的这个无解，并不是绝对的。

说起来非常复杂，因为不同的蛊毒，据蛊的手法、目的、蛊人等等都有所不同。

有些况是可以据蛊毒的不同特征来行压制。

比如，狠绝一儿的，直接杀掉蛊人，或者蛊里牵扯到的另一方。

再比如，顺捋，哄着来。

封吾不知从哪里讨来的这个蛊相关信息里，详细记录了蛊制作的方法和中蛊之人可能有的场。

其余的相关就没有了。

蛊的人是谁，他的手法是什么？

尤其如今封吾是碎魂后被赋生，这个蛊看起来又已经跟当初不一样了。

该怎么捋？

吴穹闭目沉思。

肩传来温，是小徒弟将手搭在了上面。

“师父……”他问得颇有些委屈可怜，像极了在凼域里收回昆玉灯里的碎魂之前，在忘尘窗外时的样。

“你和那个谭洵在通天阁里……什么了？”小徒弟问，眸里又有了哀伤的绪弥漫。

吴穹吐一，为无端挨了揍的谭洵默哀。

“看了一些东西，仅此而已。”吴穹耐着解释了。

“真的？”小徒弟不放心地追问。

“不然呢？还能什么？我能不能你还不知？”吴穹拽了一自己的腰。

那里，也有封纹。

所以万年多来他都没有那方面的放纵。

说去谁能相信？万年不识□□滋味。

或许他可以考虑去修佛，而且是苦行僧的那。

小徒弟闻言瞪大了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吴穹地那里看。

吴穹：“……”

他一把捂住背过去，顺手给了自己一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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