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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万一小徒弟继续纠缠，他还率先制止了小徒弟让他留宿或者要跟他回观去住的要求。

他要先回去把沧族人的事理好，蛊方面再仔细盘问看看还有什么遗漏没有。

然后再好好盘算去封吾山的事。

小徒弟很是失落，抿着双一路送吴穹了学府大门，还要接着往外送。

吴穹看他的样也心疼，没再拒绝他再送一段。

走铁河山庄所在的地界没多远，祁烈忽然抬手一指旁边。

“那里，咱们一起打过架。”

吴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万载光，沧海桑田，许多风早已经不是原本的模样。

但吴穹还是知了小徒弟指的是什么地方。

万余年前，屡次到铁河山庄挑衅的凼域吴穹，遇到了前来收“妖”的封吾。

“哪里是一起打架？分明是我被你打。”吴穹揶揄。

小徒弟看他一微微一笑，：“虽然是我打你，但每打一我的心里就揪疼一，很奇怪的觉。”

吴穹第一次听到他以封吾的角度来说这件事，很是好奇：“怎么奇怪了？”

祁烈皱着眉，似乎在思索：“说不上来，就是看见你第一心里就像被大锤锤了一，之后每和你手一次，脑里就会冒很多奇奇怪怪的画面，心里面像是住了一只猫，一直在拿爪挠。”

吴穹闻言轻笑，之后又沉默良久。

他想起了那个沧族老女人靳澜说的话：如果鄢伽的最后一缕魂气被掐散，顾清染的记忆也会全消失。

他不会容许鄢伽再有活过来的可能，但其实他也很想再拥有顾清染的记忆。

甚至是对于千千来说，他肯定也是希望自己能够拥有顾清染记忆的。

封吾能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冲破封存术法，重新记起自己。

可他为顾清染的转世，却不能再次记的千千。

吴穹看了看自己掐散鄢伽魂气的那只手……

他当时暗中施了个咒术，很快很隐蔽，就连祁烈都没有察觉到。

他没有告知小徒弟。

因为到底能不能抓取到顾清染的记忆，他并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的况就不该瞎给希望。

正在沉思，背后伸过来一双手臂将他拥抱住。

“你要好好的，再也不要事。”

小徒弟脑袋埋在他的肩，闷闷地说。

之前在祁烈宿舍睡醒后的那绪再一次冒来，堵得他心有儿难受。

于是他说：“我会的……你也是。”

要好好的，再不要事。

…

无字观前的山修得十分平整，吴穹没有使用术法，一步一步从山脚走到观大门。

有些东西在脑里翻腾，朦朦胧胧、很不清晰。

但他知，那应该是顾清染的记忆。

包括在祁烈的宿舍睡过去后所的那个梦，应该都是他从鄢伽魂气里提取的顾清染的记忆。

只是很模糊，很不完整。

尤其这会儿在无字观的这一段记忆。

吴穹想了想，觉得或许以梦的方式来看的话会清晰一些。

于是他找了路旁的一块大青石坐来，闭上睛，自己眠。

梦境远，极为缓慢的飘落来。

吴穹真的以顾清染的视角，看到了前千千。

那是他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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