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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辞旧答应快，早在听到白胖鬼说他本来在地府无缘无故现间，就知事不对劲大条了。现在一看黑无常的脸，估计地府也了。

“两位能跟我去一趟阎王府吗？”黑无常面凝重。

黑无常简短介绍了，白胖鬼已经被别的鬼差带去，本来投胎的那家富爸爸妈妈已经错过了，被一位也是好事的鬼补了位置，现在白胖鬼要去只能等三年，这对夫妻还有个二胎。

不知是不是错觉，路辞旧觉得黑无常好像很疲惫，便直接将遇到白胖鬼这事说了，“……他在地府投胎排队，无缘无故的突然跑到了温泉山庄，我遇到带过来找你。”

还有为房大打手的。

黑无常多看了，没说什么，让鬼差带去记录安排好。

‘咯吱’——门开了。

路辞旧：……实在是乎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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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阎王，路辞旧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没想到对方很年轻——看上去。穿了休闲衣，着镜，坐在沙发上看平板电脑。

白胖鬼可羡慕死了。

小鬼差抱着金元宝兴谢，其实活的很久，比路辞旧爷爷还要大，但此刻鲜活、快乐，就跟外貌年龄一般大。

“路先生？”黑无常收回视线打招呼。

黑无常嗯了声。

“不是不是，我害怕。”白胖鬼咽，说：“我听其他鬼说过，这位黑大人虽然是新无常，但很厉害，手段很毒辣，二话不问先抓起鬼来一顿毒打——”

“好，谢谢。”

阎王府也不大，两层小别墅，修的时髦的。

除了城门宏伟，里面的建筑很简单，空空的街，偶尔飘着几个鬼，房屋也很少。

“二胎是闺女？”路辞旧隐约看明白了。

汐在旁笑了两声。路辞旧说：“……反正喝了孟婆差什么都不记得，上辈别和辈没关系，两个人了。”

城门时被拦住，路辞旧掏腰牌给面看了，两位立刻客气说：“原来是路先生。”

挠了挠，说：“大人应该在府里，我找小鬼帮您带路。”

路辞旧问为什么不投胎。

路辞旧听小鬼差讲了一路地府改革创新新政策，以及各公务员福利。搞得他有一秒动摇，来这儿当差不错，但也就想想，他可不想异地恋，也舍不得崽崽们。

“不想挨饿了，这边当差很好，定期发放供奉，有香吃，比饭要好吃许多，还有孝敬的……”

这屋不大，二层，小的，不是临主街。这已经是当主事才能有的排面，一般的鬼，都在鬼山住着，家里给烧的纸糊别墅、院，鬼能缩小，就住在里面。

白胖鬼一听好啊无所谓，当个弟弟就弟弟。

“本来是自动自发帮忙跑跑的，大人们看我机灵，询问后就留我当差了，现在是正经鬼差。”

“路先生到了。”小鬼差吐说：“您吧，我不敢去，黑大人看着好凶的。”

“我在这儿当鬼差已经六十年了。”

“我来找黑无常的。”路辞旧询问，“黑大人在吗？”

随手招了个小鬼差，吩咐了一通。小鬼差十来岁，得娃娃脸，瘦瘦小小的，没成年。但说起话来是。

“反正就是他。”汐可不信什么投胎就变个人，说：“一个灵魂。”

小鬼差说：“有一年，突然天黑了，这里崩陷，好多建筑房屋都塌了，这些不说，地方也小了许多，以前可大了。”

手段毒辣好毒打鬼的黑无常站在门后，面无表的盯着白胖鬼。

才知小鬼差是饿死的，五九年闹饥荒，小鬼差家里孩多，他是老大，着一吃的先给弟弟妹妹，最后就活活饿死了。

“行。”

白胖鬼：……快噎死了，他的富二代名额是不是药？是不是人的机会都没有了哇！！！

白胖鬼眨睛，意思错过投胎补名额的事。

说完要溜，路辞旧转看汐，汐从乾坤袋掏金元宝。路辞旧问了小鬼差名字，烧了直接到了小鬼差手里。

路辞旧敲了门，回发现白胖鬼鬼鬼祟祟的，不解问：“你什么？还是你说的是假的？”

路辞旧想到小鬼差说的地府改革，提倡当官带的廉洁，不搞排场，俭省办公。现在看来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