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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凌晨后，院里除了风声雪落的声，静悄悄的。黑无常这时候上门，要带珍珍离开。路辞旧知已经拖延好几日了，再留珍珍，对珍珍不好。

胡青青还没现，桑惊鸿在这里除了尾没别的家人了。

路辞旧：……你是拿了人家娘娘多少东西。“一颗就好。”顺手把红包递过去，换。

路辞旧：“注意，黑无常大人还在。”

珍珍低着，过了好一会说：“谢谢路叔叔、三、叔叔。”

“过年了，叔叔也没什么送你的，你可能快要走了，你一直穿舞蹈服——”

黑无常也不生气，珍珍的事他知，但了无常，见惯了太多的不平、冤屈、悲惨的事，早已心如止，不过不妨碍规矩，还是可以通的。

晚上涮着火锅，看着晚。直到崽崽们困得扛不住，路辞旧说：“尾要不要今晚和爸爸一起睡？”

“以前里面的妃过年打赏的。”汐解释。

两人一唱一和的，黑无常就算是不善打，也听来了。

没了之前的压抑沉痛。

送珍珍，就在院分别。

黑无常带着珍珍离开了，背影消失在院中。

路辞旧转作揖：“妃，新年好。”

“珍珍有什么想要的吗？”路辞旧问。

汐的零钱都买酒了，一人给发了一颗金葫芦，这金葫芦工很好，小巧玲珑，上面还雕着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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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想要换掉舞蹈服。”珍珍很认真说：“我不喜舞，是那个坏让我舞的。”

“好咯，今晚啾啾给大龙猫崽嘟嘟讲什么故事呢？讲个年怪的故事。”路辞旧笑着抱着其他三只，三只的失落一转成了期待睡前故事。

这天晚上，崽崽们拜年，路辞旧一一发红包，连胡三娘和小黑猫都有。给珍珍发了金元宝。

尾迷糊，困困的，依赖的伸着两条胳膊要爸爸抱。桑惊鸿抱着儿，冲路辞旧了示意谢，抱着尾回自己房间。

最后给珍珍买了一件白的衣还有仔，衣是麻辫织法，有些复古，松松的，还有白的羽绒服外，胡三娘替珍珍将发梳成了麻辫，翘起来，飘起来一晃一晃的很可。

还有啾啾的亲亲。

珍珍牵着黑无常的手，本来应该是要铁链锁她的，三告诉她了。可是没有。黑无常也是好人。她现在不怕了。

崽崽们这边拜完去桑惊鸿那儿，收获不菲。

崽崽们第一次拿到红包很兴奋，转给舅舅作揖讨红包。

路辞旧希望崽崽们都能找到亲人，他希望这分别。

胡三娘像是才发现，说：“我就说说，也没教珍珍别的。”

，她现在已经知路叔叔是真的好人，所以不想破费，反正她已经死了，穿什么都无所谓。

“都给你。”汐说着顺势掏一大包。

之前衣服没换，也是因为珍珍太，对男很戒备，加上经常不来，路辞旧也就忘了。现在来玩，珍珍是鬼，和别的小姑娘一对比，路辞旧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珍珍，去了也别怕，你胡三有的是钱，给你烧金元宝，到时候有什么就别手，拿钱砸，听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底掏钱就能打。”胡三娘今晚得了红包豪气冲天。

珍珍走了会，路好黑，但她不怕，好一会失落说：“我想要爸爸妈妈，真正的爸爸妈妈。”

大年三十这天，诚哥带着小红回家了。路辞旧开始炸货，桑惊鸿也休息没办公，他厨房上帮不了忙，就在院陪崽崽们玩。

“叔叔，谢谢你。”

像个小朋友。

太了。

“这是我的工作不用言谢。”黑无常冷。

“主要是小孩待了一段时间，舍不得，大人见谅见谅。”路辞旧笑说。

珍珍和崽崽们一起玩，像一个普通小姑娘，只是不太笑。

也没说想要什么。

珍珍还穿着死前的舞蹈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