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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郁秋定定地看着他说。

他足够大，可以保护师尊，可以护住青秋渊，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欺负他们了……师尊还是在生他的气。

他不想看到师尊生气。

万一红了眶，耳朵垂来，可怜的样，就要被师尊打了。

她不喜的事，他一定不会去的。

师尊当时也是像这样，冷淡地看了他一。

别一副难受的神，好吗？

她想变，想要夺回青秋渊，想欺在剑阁弟脸上，将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一夺回来。

司珩青，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摘了些果，一颗颗洗净，送到师尊面前，想让她稍微兴一些。

拜托，你可是这天第一人，无被你修到哪里去了？

他还是害怕，害怕师尊发怒，生他的气，责备他，骂他……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像你这样的人，还会动吗？”

郁秋轻轻地了气，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心，怎么都不畅快。

郁秋揪着他耳朵，将他从床上踹来，说他恶心，骂他没用。

刚开始的时候，他喜爬她的床，夜里太害怕了，便要蜷在她怀里睡。

可后来，师尊还是冲他发脾气。

司珩青侧过去，将玄音门门主的琴放在一旁，垂着睑，沉不语。

这会儿，郁秋看着他说：“你想让我怎么样？”

那次，青秋渊被剑阁的人抢走，他们师徒三人无路可去，夜里在洛河畔宿。

司珩青面冷淡，却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什么都不到，边只有两名年幼的弟。

知什么是吗？

过了半响，她将那盘果一脑地砸在他脸上，骂了一句：“没用的废。”

后来他越发冷淡，虽然也黏着师尊，却也知她喜什么，不喜什么。

“那你想嘛？”郁秋撩起，无所谓地说，“你想让我怎么样？”

“沧澜宗主，你知什么是？”

他只想，永远护着她。

骂得越凶，他越是要忍住。

“……可有可无的东西？”司珩青低声说。

他笑起来，安她说：“师尊，青秋渊没了，我们可以再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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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珩青手微微地发抖，在琴弦上了个音。

即便两人份对换，即便她已不是在上的郁秋，而他也不是那只总喜黏着她、听她训话的小妖，刻在骨里的记忆，是永远也不会遗忘的。

司珩青也想帮她，可他只是只小妖，一旦使妖力，又要给师尊带来无穷麻烦。

司珩青突然有些无措。

他还会动吗？

戒里有块记事本，”郁秋说，“我以前有记录的习惯，这两天翻来看了看，我想事大抵如此。”

郁秋看着他说：

和从前一样，侍奉着她，晨起为她梳，为她煮茶，即便只是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他也觉得够了。

“你骗人的时候，喜看着他的睛，”司珩青抱琴起，“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再骗我的吗？”

她还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