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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负星没有回答简沐问的“过得怎么样”这个问题，而是直接了当，开门见山的三连反问：“公爵之女是谁？”

“如果真是因为这事，能再等几天么？我的脑细胞已经没了，你知的，和人很累的。”

林负星便又追问：“那为什么是哥，而不是林负星？”

人和我讲这个话，我太累了。”

橙黄的路灯之，他的神、他的影被浸上一层温柔——像曾经无数次见到过那样，只是那时候的简沐会穿校服，或是一件白衬衫。

简沐一笑：“你在笑什么，哥？我认为我今天还算正经。”

“不要撒谎，我看得来，她叫什么？”

明明只是一句昵称而已，林负星却觉得整个人都放松来，好像回到五年之前和简沐呆在一起的每个日夜。

林负星一愣。

“我看到她在你边了。”

但接着，林负星恍惚了，因为他听到了简沐的声音，似是跨过了亘古的时光般，他唤了一声：“负星哥。”

林负星在简沐前挥了挥，大步走到路边椅坐，简沐也坐在他的边。

是中常用的寒暄开。

尤其是简沐在边时，那久违的放松再一次涌向四肢，他很想在现在靠着简沐的肩膀睡一觉——就像以前每个周六的午一样。

他终于放了保持了一整天的戒备，轻松：“我还以为今晚不能和你说话了，简哥。”

可简沐却说：“我不希望你来。”

林负星：“然后呢？”

“为什么她会在你受伤的时候守你一整个晚上？”

简沐的回答是：“因为我想叫你的名字。”

林负星的脑实在转不动了，他也无心去推测简沐究竟在想些什么，良久，简沐问：“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林负星轻轻笑了一声。

但林负星又有些后悔，也许该让jupiter来的，至少他们能有个开，能扯个话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沉默无言。

十七岁的男孩总喜在一些无聊的问题刨问底，而同样的，十七岁的男孩也喜给纯粹的东西赋予一些独特的意义，简沐也是。

所以他们之间已经生疏成这样了么？要用路似的开才能展开对话？

他真的喝醉了。

简沐看着林负星，认真：“是我的错。”

林负星其实还想问“那为什么不叫哥哥？”，但他想了想，没问，这个称呼调.的时候还行，要是平常也这么叫，实在有些中二。

简沐弯了弯眸，如实回答：“尹听梦。”

林负星问一句，便会凑近一，直勾勾的盯着简沐的睛看。

再加上他醉了。

目光在刹那间相，林负星忽然开始怀念，即使他知现实已经改变得太多，有些东西即使他们两个都记得，也只能放在心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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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负星以前问过简沐，别人都叫我林哥，为什么你要叫我负星哥？

简沐回过。

他们之中始终保持着一距离，并不亲密，却也不生疏的距离，即使如此，也已经很过线——以他们此刻的立场，又在大皇之中，哪怕只是神接都会让人心生疑虑。

林负星其实不太服气。

他那时候回答：“因为这样比较特殊，也许你会一直记得我，哥。”

幸好这附近没有人，连jupiter也被林负星指令禁止现，毕竟林负星并不想把简沐送给他的jupiter拿来让这一群心有城府的人观看。

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