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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伤上的脓，在肤表层鼓一个有些透明的包来，哪怕挤掉了也会立再鼓来，但就在刚才检查的时候，程声发现杜静书伤上的脓鼓包完全瘪了去，没有再复生的迹象。

杜南荣为此松了气。

他拿着程声分给他的几颗石，有些茫然，刚想开问程声这是用来什么的，他肩上的虎耳草倒是不客气，大大咧咧地伸叶，飞快卷走了。

——还要问嘛？是给我施的呀啾！

杜南荣眨眨。

虎耳草碾碎了石，粉末尽数洒在上的那团泥块上。

虎耳草向程声伸叶，撒似的蹭蹭博士的脸颊——真是一个称职的浇官呀啾，多多益善呀啾！

程声扬眉，他把之前段奕用尽的石粉末丢给虎耳草，纯粹当一个试验了。

就见虎耳草用叶挤开隔离袋的封，然后卷着袋把里的石齑粉尽数倒在自己的泥土里。

虎耳草愉悦地用力抖了抖叶，赖在博士的椅上不走了。

——凭本事讨吃的啾！

杜南荣了嘴角，觉得自己被挖墙脚了。

“这石被这草糟蹋了真浪费。”张九章冷不丁地开。

虎耳草凶神恶煞地冲他举起叶，就等博士一声令封住他的嘴了——或者主人一声令。

但可惜的是，程声并没有达这个命令，他反而饶有兴趣地看向张九章：“你知？”

张九章“哼”了一声，这藏在人脑袋里的奇怪石的用，不需要再过多久，不会是什么秘密了。

只要有人的私和贪婪、有对力量的渴望和追求，总会有人找到它们的。

而当用被广为发现后，原先的社会秩序就会彻底混。

他看了一程声的队伍，育馆外的发生的那些，他也看见了，他勉相信程声的队伍是真的为了结束侵而存在。至少为了有人能在以后成为维持秩序的人……

张九章仍旧是一副轻蔑的模样，他看着程声说：“和邵乘比，你还真是太多了。邵乘可是在病毒爆发最初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石的用，它能让现异化的人变得更，可以被收。”

“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发现这个用。到时候为了争夺这石，说不定有的是破血的事冒来。”张九章说，他看向段奕，“你们这些人要是被远远落后起跑线，也用不着保护这个博士去藏地基地了，藏地那一路不比帝京简单轻松。”

林谦忍不住哼笑，就是看不惯张九章一副比谁都优越、谁谁都对不起他的模样，他咧嘴笑：“不用你心，我们博士……哼。”

林谦才不会傻到把什么利用石的信息往外透，他话只说一半，比了比手势，竖起一手指往上指，也不知是想说博士蓝波湾，还是想说博士上天。

张九章：“……”

程声一都没把张九章的怪气当回事，他年纪轻轻了研究院，把一群老学究压在底，他要是把怪气当回事，早就被烦死了。

他扯了扯嘴角，既然张九章知石的用，那他们也就没必要遮着掩着什么，反而方便许多。

不过就像张九章说的，石很快就不会是秘密了，他能发现、导师能发现、张九章能知晓，那其他人会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而现在，只有他们知，不仅是染者脑颅有石，染生、发生变异的正常人都存在石，当这一也被发现后，势必会现为了石而主动狙击的猎手。

未来的境一定会更加危险。

程声他们车后的建筑里，他找到陆奇，分了几颗石给对方，说：“给你们队伍里现异变的士兵，保持低调，我不想让无关的人知这个东西。”

陆奇有些讶异：“这是什么？”

“染者颅的东西。”

陆奇差要把手里的隔离袋丢去。

他咳嗽一声：“给那些现异变的士兵是为了？”

“你可以简单暴地理解为，化他们。”程声借用了张九章的说法，他想估计这说法更适用于大兵之间的理解。

果然，陆奇了然地表示明白了：“真没想到还有这东西……那我们先前一路过来，不是浪费了好多？”

“产生石的染者比例很小，就算你们去找了，也不一定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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