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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南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闻言疑惑：“神？怎么说？”

“那么玄乎的事，偏偏从博士嘴里说来，就那么容易让人相信。听他那声线，又稳又沉的，一听就像是级知识分、教授这类的在说话。”林谦说。

杜南荣嘴角：“博士也的确是教授、是级知识分，不用‘像是’……”

林谦摆手：“那不一样，博士的话特别容易让人听耳朵里去，你说你大学的理老师、数老师，他们说那些专业的话，你听得去么？还不是想打瞌睡？”

这么一类比，杜南荣恍然明白过来。

“对了，找药店什么？我们缺什么药了？”杜南荣问。

“英她生理期，老病了。”林谦说。

杜南荣反应过来，难怪他看今天许英状态一直不太对。

他咳一声，说：“那个，我这边倒是准备了一，看看她能不能用得上……”

林谦一愣：“你有？！你准备这个什么？”

杜南荣翻了个白：“我有个女儿，我是来找我女儿的，这些东西我不都得考虑到？”

林谦敬佩地看了一杜南荣，杜工真是一个好父亲。

他连忙喜滋滋地喊来许英：“英！杜工这边有治姨妈痛的药！”

杜南荣：“……”

许英从杜南荣手里接过两包益母草，冲着了去。

“谢谢。”许英了一声谢，有些意外地看向杜南荣。

杜南荣轻咳两声，讪讪地摆手：“不用谢不用谢。”

他连忙看向窗外，扯开话题问：“我们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半个帝京城吧。”林谦砸吧两嘴，咬了一粮说。

他们几乎是原路返回，跨越帝京。

研究院在帝京的郊外，越往研究院的方向开，路两旁的楼建筑就越少，视野更加开阔。

或许是先前育馆外的染者大聚集的缘故，帝京的染者数量锐减了不少。

他们这次一路开来，遇到的染者攻击况，远比先前第一次驶帝京的时候要轻松一些。

他们一气开了大半个白天的功夫，抵达了研究院附近。

车停在距离研究院还有百米远的地方，段奕程声一行人车，改步行靠近。

杜南荣、杜静书还有罗小南仍旧留在车上，更别提本就对研究院抱有敌对态度的张九章了——他仍旧被虎耳草兢兢业业地捆缚着，最多活动范围不超过三米。

罗小南同地看着张九章：“我家小白兔有一回在我妈妈床上了，就被妈妈惩罚关在台上，但是我家台比这里要大一。”

张九章不明白罗小南冷不丁提起这件事是为了什么。

“叔叔还不如我的小白兔。”罗小南说。

张九章：“……”

这孩真气人。

杜南荣乐呵笑起来，了罗小南的发。

罗小南慢吞吞地凑到张九章的面前，轻声问：“叔叔是好人还是坏人？”

张九章抬看他，那张被火烧得拧起来的面孔上，咧开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我不是好人。”

“但是叔叔穿的衣服和队哥哥、许英还有林谦小哥哥都一样。”罗小南指了指张九章的衣服，展现不符合他年纪的细致观察力。

那么一路走来，他们上的衣服早就脏得几乎看不清原来的颜了，即便这样，罗小南还是留意到衣服上的迷彩纹、绣着他们编号的黑线。

张九章顿了顿，没有再搭理罗小南。

他闭上，背靠着后的铁，一副懒得说话的样。

杜南荣招手让罗小南过来。

罗小南看看张九章，又看看杜南荣，抿抿小嘴，颠颠地跑向了杜南荣。

“杜叔叔，那边那个叔叔是好人吗？”罗小南压低声音小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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