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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不明显，但白晏殊的确是笑了，发自心的笑了。

第20章 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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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九歌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哭，只是回忆起刚刚灵视里所看到的画面，就好像临其境一般，被白衣青年的那悲伤和无力所染，仿佛自己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事。

白晏殊冰凉却不刺骨的灵力从叶九歌的眉心传来，让叶九歌一脱离了那血红的世界。

白晏殊的安抚还是起了作用，叶九歌的绪渐渐安定来，也没有刚才那样颤抖的厉害了，只是抓着白晏殊的衣襟无声哭泣。

“不要想了，那些只是灵视，不是现实，别怕了，别怕了……”

叶九歌歪着，瞳孔微缩，回想起刚刚所看到的……血红的世界，浑是血的白衣青年，还有那一闪而过的……！

“血！血……全是血！”

【……一世，一世……我一定，一定……】

那份牵动心神的觉，他是真的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你被瑶琴主人残留在瑶琴上的灵力拉了灵视，那是瑶琴的记忆，你看到了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要等谁，也不知自己要等多久。

叶九歌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怀中的风雷瑶琴剑不知什么时候被白晏殊给拿走了，叶九歌想伸手去把脸上的泪，却被白晏殊一把抓住。

“别，你手上有瑶琴上残留的灵力。”

“我看到了什么……”

“青弦，醒醒！”

“醒醒……”

上的素衣卿相（歌门校服）也被换成了净的白衫，束发用的往生树枝被放在了叶九歌枕边。

白晏殊伸手，一只手抬起叶九歌的，一只手用指腹替叶九歌将脸上的泪珠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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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晏殊知，他的这一生，为的就是能够和他要等的这个人重逢。

叶九歌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一抹淡淡的蓝光在白晏殊放在叶九歌后脑的手上一闪而过，之后叶九歌便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叶九歌突然抱着惨叫一声，颤抖不已，泪大颗大颗的从眶中落。

白晏殊等了整整五百多年，直到他以为自己的这一生快要结束的时候，等来了叶九歌。

“师尊，我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

从白雁城的白家，再到无极仙宗，从一个懵懂的孩童，再到渡劫期的尊者。

叶九歌无声的哭泣和前被浸的衣襟都让白晏殊没来由的心中一痛，白晏殊低看着埋在他怀里不停泣的叶九歌垂了眸，原本放在叶九歌脊背上安抚着他的手也移到了叶九歌后脑。

脸上是凉凉的觉，伸手一摸，叶九歌才发现自己哭了。

发现白晏殊并不再后，叶九歌拿起枕边的往生树枝随意把发扎成尾固定好就往外走。

白晏殊一直都知，自己在等什么人……

白晏殊半跪在地上，让叶九歌躺在他怀里。薄抿，底的神叫人揣不透。

过了好一会儿，白晏殊才伸一只手在叶九歌的脸上摸了摸，然后低把自己的额小心翼翼得贴在了叶九歌的额上，嘴角勾起很小的弧度。

地上全是血，青年的一袭白衣也被这些血染得看不颜。

这是白晏殊自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心的笑。

衣青年抱着染血的风雷瑶琴剑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天，不知在看些什么。

“啊！！”

“抱歉……”白晏殊的声音依旧那样清冷没有什么，却悔意十足，“原谅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伤害你……”

白晏殊蹲，一把把濒临崩溃的叶九歌抱自己的怀里，不停的用手抚摸着他的发和脊背，并轻声安抚：“没事，别怕，师尊在……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