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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晏殊睁开了睛，他又回到了那个芥空间中。

“五百多年前，你撕裂了自己的灵魂，把带着自己所有记忆的那一魄魂魄和从霜雪剑中分离来的破天剑魄合在了一起，产生了我。”

“我们仙族也会痛，也会受伤，也会死的好吗！”

“我们仙族一旦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永永远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剑魄把手中的那片记忆碎片递向了白晏殊，然后看向了飘在空中的其他记忆碎片，中柔四溢。

“这悠闲日，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回树的日。”

朝着上戊咆哮完这些话，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转气冲冲的往外走，也不后面的上戊是什么反应。

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淡去。

白晏殊接过了剑魄递过来的那片记忆碎片。

“你们人族有回，可以被复活，可以有转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但是我们仙族没有！”

“这里全是他。”

上戊注视着歌离开的背影，看着他的尾在后晃悠晃悠的。

天极峰还是那个天极峰，一成不变。

“我守在这个地方五百多年，一直都在等你。”

上戊慢慢的闭上了睛……

“谁告诉你们仙族不会死的？！”

上戊仰着，望着坐在往生树分枝上晃着脚的歌，：“你在看什么？”

手中的碎片在白晏殊闭上睛的时候，突然破碎，化作了白的光，渐渐了白晏殊的里。

‘我可是堂堂的天仙……怎么可以和这界的凡人计较……’

泛着白光的碎片中，果然又看到了歌的影。

往生树的树枝，在拂而过的微风轻轻摆动。

剑魄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白晏殊的边，伸手接住了一片掉来的记忆碎片。

“你们人族永远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白晏殊拿着这片记忆碎片，缓缓的闭上了睛。

‘我不生气……’

“全是你……哪怕撕裂灵魂也想要保留来的记忆。”

歌最终还是没忍住，用自己的额狠狠的磕在了上戊的额上。

“！”

“那个时候，我也是一个人……这样坐在回树上，看着仙界。”

“这些都是你的记忆。”

芥空间还在不断的破碎，无数像是镜碎片一样的空间碎片从空中飘落。

自己不要和这个没有见识的界凡人一般见识。

“在看这个世界呀。”

说完，歌把微微往后仰，双手撑在坐着的往生树枝上，抬看着往生树繁密的枝叶。

歌晃着脚，笑的眉弯弯，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意。

再然后，歌的背影消失在了上戊的视线里。

……

指尖碰到的那片泛着白光的空间碎片已经消失不见。白晏殊抬起，看向了还在不断从空中飘落的其他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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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被发冠束成尾的发因为他转的动作，轻轻的从上戊的鼻尖扫过。

‘我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