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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说到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悲哀的气息，中也充满了落寞。

“有没有被我悲的过去到？！”

上戊看着歌的侧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仙族的寿命很。一生中，总会遇到许多形形的仙。分离再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只有师父……”

“不想笑就别笑。”

“我要打死你啊啊啊啊！！”

“后来，我和小祖宗一起通过了天的考验，成为了天仙还重排了仙界恒古不变的天仙位，把十二天仙变成十四天仙，那群人惊的都掉了。”

仙族的怪胎……”

“我也想要一个师父……这样我的一生也不至于走的这么磕磕绊绊，撞的破血。”

“太丑了。”

“小祖宗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和我在一起……所以那些仙就专门趁小祖宗不在的时候来找我麻烦或者背后给我黑手……”

“每次见到他们那恨我恨的要死，却又因为我是天仙而必须敬着我的憋屈表真的是透了！”

“我现在能有这么厉害，还这么能打……全都是我师父的功劳！”

“后来……小祖宗也发现了那群仙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我，于是他什么事都喜叫上我。虽然我说我在替他背黑锅，但那都些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罪名，除了第一次……受罚的人都是小祖宗自己……他只是在用这方式保护我，告诉仙界——歌是天一罩着的人，除了天一，没人能够欺负歌。”

“你以前不是说我不像一个仙族吗？居然会拥有这么多人才会拥有的，比你这个人族还像一个人……这些其实都是我师父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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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然后望着远方，有些神。

“师父对于我们仙族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不仅因为他对新生的仙族有着养育和教导之恩。”

上戊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耐住了心中那份冲动。

“优胜劣汰，弱……除非现大规模斗，否则仙尊大人是不会仙族的这些小事。小祖宗为仙尊大人唯一的徒弟，那群人就算不喜他，也不敢冒犯他，还必须敬着他……所以他能肆意妄为自己想的事……而我不能。”

歌突然转过，哈哈一笑。

“啊？”

“不小祖宗闯了什么祸，总有仙尊大人在他后为他撑腰，替他遮风挡雨。”

“一个被所有仙都瞧不起，看不上的仙族怪胎，最后却挤掉了一群自仙族诞生起就存在的老不死，成为了仙尊之最尊贵的天仙。”

“那些自诩正统的老不死们看我不顺，觉得我的存在有污仙族的名声，全都排挤我……想要我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仙族没有父母和亲人，所有在法则中新生的仙族，在刚降生到仙界的时候都是懵懵懂懂，一片空白。这个时候就会有老一辈的仙来养育并教导他们。”

“就算我打的过他们我也不敢和他们动手……仙族之间关系错综复杂，一旦我还手了，那群想要死我的仙就有正当的理由对我手。”

“以前我刚刚被仙尊带回仙的时候，有些红的仙就经常来找我麻烦，欺负我……全是小祖宗替我打回去的。”

“是会从你降生后懵懵懂懂的时期开始，一直陪着你，直到其中一方死去为止。”

歌不明所以，歪着问：“为什么不能笑？”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歌把话说完。

“他们打不赢我，就算不服气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

歌：“… …”

说完，歌朝着上戊笑了笑，然后：“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讨厌小祖宗啊……要是没有他，我早就死在那些仙的手里了……那还有现在的天仙歌啊！”

“仙尊大人说过我曾经有过一个师父，他把我教的很好……不过我把他给忘了……”

“虽然很解气！但是我还是很羡慕小祖宗……有一个好师父。”

歌也不上戊，自顾自的又说了起来。

上戊可以清晰的受到歌话语中的向往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