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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来，白晏殊一次又一次目送曾经疼他的师伯，师兄们离去。

而现在，他即将送走这个相当于他半个师父的师哥。

白晏殊不知歌经历了什么，所以他也不清楚‘叶九歌’的这状态，歌还要保持多久。

这不仅仅是因为季明是他的师哥，更是因为，如果他连季明都救不了的话，又何谈来守护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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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晏殊看着突然现在他前面，双手抱在前倚着树的红瞳的‘叶九歌’，原本冷淡的神突然柔和了来。

白晏殊越是待他好，红瞳的‘叶九歌’心里就越觉得难受。

第88章 谋

季明的选择白晏殊无法涉也无权去涉。

所以，季明他必须救。

忽然，白晏殊停脚步。

所以无论结局是什么，季明都不后悔。

白晏殊并没有直接回天极峰的府去找叶九歌，而是慢慢的走在回天极峰的路上。

红瞳的‘叶九歌’的确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白晏殊不是一个多愁善的人，但是这一次，他确实到心里十分难过。

他：“你在这里等了我多久？”

季明的天劫还没有到，事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一切都还有转机可言。

看着红瞳的‘叶九歌’傲又别扭的模样，白晏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既然红瞳的“叶九歌”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勉。

红瞳的‘叶九歌’一脸厌恶的怒吼：“别碰我！”

但是，要让白晏殊睁睁的看着季明落得和殷红雪一样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结局，白晏殊不到！

白晏殊走过去，想要牵着红瞳的‘叶九歌’的手，却被红瞳的‘叶九歌’一把甩开。

“小师弟，天命如此，你不必为我难过……”

少年独有的净利落和清朗韵味的声音在白晏殊的耳边响起。

……

“我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只不过在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你而已。”

这无极仙宗的天字辈弟，最终还是只剩白晏殊一个人了。

这一路，他想了很多。

白晏殊不想再重蹈殷红雪时的覆辙。

“我累了……所以，以后就拜托你了……”

因为……他到底还是一个凡人，无法到像仙族那般绝。

“你这个骗离我远！”

有关于季明的，也有关于他自己的。

现在的歌，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为天仙的歌了。

如果没有今夜在禁地的所见，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这残酷的真相。

“从我迈那一步的时候，我就知，自己再也无法回。”

“这是我的因果，也是我应得的报应……”

红瞳的‘叶九歌’嗤笑：“少在哪里自作多了，我可不是在等你。”

“你救不了季明的。”

“夜里凉，回去吧。”

“可是……我不后悔。”

周凌霜，因为那是你的责任。”

殷红雪的死，白晏殊无能为力，但是季明不一样。

但是，不如何，他都不会再让歌受到任何伤害。

“嗯，碰巧。”

就像季明所说的那样，那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因果。

这是红瞳的‘叶九歌’第一次这么的厌恶自己和歌的存在。

可能是一时，也可能是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