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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散望向桌上静静躺在棉帛盒中的匕首模型，算了算时间，想着即将开始的火杯冬季赛，他翻开复习提纲，一会儿仰起脑袋瞅匕首，一会儿看知识，一会又忍不住想抬手摸摸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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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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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

“哎，这回可算是来看牙的吧，”护士放材料，看着他裹得像个小粽似的了一脑袋，笑意盈盈，“我就说你今天得过来，有晚了，得排队等会儿。”

：“一听到是你的号，那孙立怕了，说这段时间有事，先缓缓，个月再来。哥是过来人，这一听就是借啊！肯定背地里功夫苦练去了，怕死得太惨。”

“……”

“我哪有这平，是江医生的练笔，院趁他前几天去参加研讨的工夫，特地从家里翻来送我们装饰的，国书协理事的平，每个科室都有，大方吧。”

白散领了号码牌，“谢谢。”

数字5，是一块从立在墙边的小白板上揪来的方块磁石，丑丑的。

他时常恐慌着就此落学业，使父母的期望落了空，更怕有一天会后悔，今天喜的游戏成为明日难以接受的存在。

上书：天酬勤。

事实证明，江医生十分可靠，上次来腔科可没这么多人，白散自动忽略节日原因，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明智选择。

闻言，护士乐不可支，敲了一他的。

治疗室门开着，正对办公桌，他转间隙望着地面，一没敢瞅，上次偷瞄留的影还在，江岸的可靠不影响他的害怕。

“国家书法家协会理事。”

换位思考白散想了想自己的字，抿着，还是很好奇，悄悄问：“看到自己的字挂在这里，江医生不会害羞吗？”

乍看这几个字，属实平常，没什么觉。

与在校时心态截然相反，他有了充沛的时间，却再不到无忧无虑打游戏，即使片刻玩乐。

“噢。”

白散有次来买药，恰巧见院一行人检查门，与市第一医院院是一人，姓江。结合护士的话，这才发觉原来和江岸是父。

社区医院的前是售楼，夏天才驻，各设备搬来没多久，空的，拿书法装饰也算正常。

他捂着被敲了一的脑袋，还没明白透，小声询问：“国书协理事是什么……”

停课以来，他从没登过战场，帐号始终保持在事发生前一天12场连胜的退场记录中。

怕是个假的。

他给新来的病人让了，回盯着墙上的字看了一会儿，依旧平淡无奇，没看来。

“你可以去问一喏，”护士朝治疗室挤，“不过，我觉得不会在意，原来接诊的是个女医生，临产休假呢，最近调不开人手江医生才来帮忙，总够待不到一周，个月女医生在他就不来了。”

白散自己字丑，歪歪扭扭，像糟糟生的小草，对书法也是一窍不通，只有能认得来与认不来之分，不太会评价。

一号病人来，二号病人了治疗室。

倒不至于，也许真的有事。

白散等得心慌，仿佛死神提着镰刀一步步走近。他拿手机一堆，看什么都没耐心，烦躁得想转圈，最后在社区论坛搜索江岸，试图找些患者夸奖医术明的留言，缓解张。

倒是护士这话问得有意思，他开，“我看不懂，是您写的吗？”

时经半年，白散在江岸的书法室再次见到这四个字，不是金纸，没有裱晶框，边角随意压着几折痕。突然他移不开，晃过浅默浅的难过。

白散第三次社区医院，他在开门前十分钟楼，到时却算不上早，腔科等候室里的两对沙发座已经满了，都是老年人。

等候室没了空座，幸好门外靠墙设有一排座椅，白散手里攥着微凉的号码牌走去，脚步一顿，发现和上次来有些不一样，墙中央多了件四字横幅。

胜利也好，失败也好，现在白散都渴望回到战场，念一晃而过，同时升起不见底的不安。

白布疏朗，笔格，每一画都是践行者的神。

护士跟江岸打过招呼‘要离开会儿，去趟库房取材料’后走过来，双弯了弯，“写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