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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又支支吾吾地偷偷用受伤小动般的神向祁恒求助。祁恒翻了翻书，找到了相应的段落，偷偷把自己的书推到洛洛那边。

被名提问的洛洛如获至宝，拿起书开始朗读刚才祁恒偷偷只给他的段落。坐后再也不敢聊天了，开始乖乖听课抄笔记。

第8章 是零还是一

晚饭时间，两人约在了校门外商业街的一家面馆。

祁恒一门没两分钟就熟练地了自己的中碗清汤面，又要了两个凉菜和一个小炒。

一旁的服务生看着研究菜单的程初霁脸上明显不太耐烦的神，手里的笔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手里记菜用的小本。

被人盯着本来就有压力，现在还被了程初霁觉得压力山大。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服务员说：“那个……要不，我再看看？”

“行吧！”服务员倒是快，放了笔，看着祁恒问，“你的要先上吗？”

“菜可以先上。面等他好一起的。”

“哦。”服务员在自己的小本上不知写了些什么鬼画符，程初霁只看到他的笔尾甩奇怪的弧度，实在无法想象笔尖能写什么字才需要那样的角度。服务员写好后就也不回的走了。看着他的背影，程初霁了一气。

祁恒笑了笑：“看给你吓得。”

程初霁压低声音说：“服务态度怎么这样？”

“嗨~东西好吃就行了，他什么态度呢？”

难不是因为便宜？

程初霁看了看菜单上的价格心想着，但是没敢说。

最终他听了祁恒的建议了大碗红烧面，这同时也是这家店的面里最贵的一。这让程初霁偷偷有儿小开心。

好菜，两人一边聊天祁恒一边拿了桌上的筷用餐巾纸仔细着。到程初霁觉这家伙把筷都磨细了的时候，祁恒把那双递给了他。

“欸？我的？”程初霁有些受若惊。

祁恒看他连这个都能惊讶笑了起来：“嗯。是啊。”

“谢谢。”程初霁很礼貌地双手接过筷。

祁恒又拿起一双筷，随便了两就放在了盘上。随后问：“你……没谈过恋吧？”

“噗！！咳咳咳！！”程初霁觉得自己经常被自己的呛到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了。“咳咳……你……”

“觉来的而已，你别张。”

“我……”

“啊，对了，还因为我看了你的微信朋友圈。完全就是个单理工男的状态。要不是因为你现在red moon，而且盯着我看那么半天，光看朋友圈我都要以为你是直的了。”

“……”程初霁严重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于是他决定反扑。

“你呢？看着游刃有余的样。谈过几个？”

“你猜呢？”祁恒煞有介事地微笑反问。

“应该小于等于一个。”程初霁笃定地看着对面的人，看到他惊讶的样才偷偷放心来。看来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祁恒有些挫败。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表现不至于显得像个，就连他也说了自己“游刃有余”。既然如此，为什么……

没等他问，程初霁向四周看了看才小声说：“那天你在厕所里明明是调戏我，自己的手却又冰又抖。我觉你自己也很张。脸上的淡然自若都是装的。比如现在……”他伸手抓住了祁恒放在桌上的一只手。

祁恒想缩但被死死住。

程初霁看到他的反应反而安心了，觉自己拿到了主动权：“你看~又想逃。实在不像是个老江湖呢。”

祁恒看着程初霁又看看着自己的那只手。那只自己曾经只是远远看过得手。

他突然想：果然很温，温比较。

“所以……到底是一还是零？”程初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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