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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澡堂午一直停，所以晚上来洗澡的人就特别多，学生排队已经从澡堂二楼排到了楼外几十米。

“哈哈哈~要是妹打你妹妹主意呢？”祁恒笑。

程初霁心里叹了气。他总觉得因为一顿午饭就无比开心的祁恒让他很心疼。

“我只会站桩投篮，回你有时间教教我呗？我没钱学费，不过可以给你背~~”祁恒微微歪着很可地说着。

“咳咳。不用学费。”程初霁挂起“老是正人君”的表，“话说你是不是又没钱了？别饿着不吃饭啊。我这两天都没在堂看见你。”

“在哪儿发啊？”

“发传单？”

她现在也已经上中了吧？也可能辍学了。成大姑娘了吧？女大十八变，现在应该也好看的。小时候像爸爸多一些，希望大了能像妈妈。会不会有坏男孩儿打她主意呢？

程初霁晚上去跟朋友打球，回来才知澡堂停。一臭汗被沙拉着玩儿了几局游戏才来洗澡。远远看到那么的队伍他心都凉了半截。抱着一丝希望往前走了走，试图找到同学或者宣传的后辈，结果期待的没找到却有了意外的收获。

“想见就直说呗~我又不用预约。”祁恒嘴上嫌弃，脸上却微笑着。

“怎么了？”程初霁看他发呆用手在祁恒前挥了挥。

洛洛被投喂了乖乖闭了嘴。

“是啊。九上工到午三，中间还一顿午饭呢！超值！”祁恒竖起大拇指表达着自己对打工饭的。

“欸？”

虽然本意就是想队的，但是被祁恒让地儿似乎有儿不好意思。他抓抓站了队里。他猛然想起自己还穿着打球的脏衣服，他抓起来闻了闻。

还算可以忍受？

“切~~”洛洛的白要翻到后脑勺了，“你俩能不能度快儿。还要耗到毕业啊？是不是要谈成夕红啊？”

“啊？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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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祁恒想象着程初霁在堂门蹲扑捉自己的样忍不住笑了。

“就建设路商圈那边~人量大，发起来简单。So easy~哥哥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伙！”

“你打得好吗？”

不至于把人熏倒吧？

“啊？”

每天都在期待着跟程初霁“偶遇”的祁恒梦也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地方遇到。

祁恒离开家的时候妹妹还没上小学，成天跟着他后面跑。一个小姑娘却跟着自己玩儿男孩儿的游戏，让小小的祁恒很过意不去。于是他也会跟妹妹一起玩儿过家家，一起给小娃娃穿裙，裹斗篷……

祁恒稍微想了想，答：“嗯。是有个哥哥。从小就很照顾我。”

澡堂——门的队伍。

“发传单。”

祁恒一不小心就顺说来了。他的生活里没有父母，最照顾自己的就是伍凯明。但是因为一些原因，自己跟他的关系不是很名正言顺，为了避免给伍凯明添麻烦也就不方便提起了。

“你、咳、也来洗澡啊？”

“是吗？我也一直想有个哥哥或者妹妹呢~”程初霁微笑着，“一个可以罩着我，另一个可以着，有男生打她主意我就踢飞他！”

“是啊。今天队超。来，排这儿呗！”祁恒退了退，给他腾了个地儿。

程初霁脑中立刻想象了画面：两人全地在澡堂里。他坐在板凳上，祁恒拿着满是泡沫的洗澡刷辛勤地给他着背。背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祁恒的手慢慢移到自己肩膀，又顺着肌腹肌向……

祁恒看他的样偷笑了一，故意问：“打篮球去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错了！”祁恒调整好了表，“没到那个地步啦。最近赶作业就在寝室吃泡面了。钱还有呢。后天还有工作呢。”

“还行吧。随便打着玩儿的。”

“什么工作？”

程初霁一脸懵，完全不理解自己那句话说得那么搞笑。

“？”祁恒本来在低玩儿手机，听到惊讶的声音抬一看自己也吓了一。

“哥哥？你有个哥哥？”

祁恒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这。”程初霁还真的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被猛地一问还真有儿懵，“这个吧……还好我没有兄弟妹。”

“去你的！泡你的面去！”祁恒扔给洛洛一包他最喜的老坛酸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