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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气，抬脚刚迈了半步，只听后一个颤抖的声音传来。

本来自己已经跟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又要趟这摊浑？因为妹妹的请求？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圣母。

祁恒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瘦的中年男人，男人有些黑，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是眉宇间的戾气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他已经向祁盼问到了病房号，径直走向了三楼。

“你是……”男人迟疑着，但是他看着这双自己曾

祁恒主动上前伸手：“好久不见。”

祁恒没有打招呼，没有吱声，只是轻轻地拍着女人的背，淡然地看着走来的中年男人。

男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他好几遍，眉间本来就有的两凹痕更了。他走过来把女人从祁恒怀里扥来，推倒墙边，吼：“哭什么哭！败家娘们儿！还不够丢人啊？要哭去哭够了再回来！”

他本来想着要不要买儿东西的，毕竟自己也算是来探望病人的，虽然自己来的目的病人听了并不会开心。他在果摊前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不买了。一是因为太贵，二是因为觉得没必要。

女人越抱越，手里洗好的苹果也扔在了地上，双手拼命地抓住祁恒的衣服，似乎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祁宏的病房是331号，站在病房门，祁恒又一次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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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收拾”了老婆又转过来看着祁恒。祁恒突然微微笑了起来，把男人惊得退了半步。

照约定，祁恒周六午来到了二院。一住院楼他就被空气中弥漫的消毒味儿得很不舒服。

只是一瞬，女人的脸就已经埋了他的，但那一瞬祁恒已经肯定，这个人是给了自己生命的那个女人。即使这十几年都没有见过面，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但他相信自己不会记错。

虽然被抱着，虽然怀里的女人哭的已经泣不成声，但祁恒始终没有把手抬起来，没有给她任何反馈。

祁恒只想要一句话。一个父亲对自己这个“前儿”的态度。

女人颤抖着肩，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哭泣，但被骂过以后声音真的小了。

“小恒！是我的小恒……我的儿……我的小恒……”

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很快引了其他人的目光，也把病房里的人引了来。

他可以告诉自己无数个不来的理由，但这无数个不来的理由中似乎有什么说不上来的东西让他不能释然。

不是一个“对不起”，亦或是一个“你是谁”，应该都可以给他一个所谓的了结。

祁恒的瞳孔放大了几分，停脚步转过。

“哭啥哭！哭丧啊？你——欸？”

第39章 条件

大概是少了一个了结。

虽然自己并没有跟程初霁提起妹妹和家里的事儿，但是那日那双手传来的温度给了他很多勇气。

医院走廊里随可见病人和病人家属，整气氛十分低落，耳边还时不时地听到痛苦的声，听得祁恒很揪心。

他后站着一个拿着果的中年女人，虽说是中年但已经白了发，看上去颇有几分沧桑。女人双泛泪，看了他一秒就扑上来抱住了他。

“小、小恒吗？是小恒吧……”

直握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