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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想着一边照以往洗澡时的习惯利索地脱了厚重的上衣和仔，刚要继续脱他回过神，停了手。不对，今天还有另一个人。

“我觉得这样好的。”祁恒的笑容有些羞涩。

“不喜穿。觉得不舒服。”

祁恒的笑容被得变了形，但没有躲。他从自己袋里一条尺挥了挥：“来~胳膊抬起来。”

祁恒坏坏地笑着，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数据：“诶呀呀~~材真好呀~好羡慕~”

走隔间程初霁背对着祁恒放好自己洗澡用的东西和换洗衣服，心里想着是不是要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好呢？

“哈哈哈~居然穿秋呀~~~”祁恒弯着睛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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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成天到晚手都那么凉。”

“好什么啊？等你老了就知厉害了！”程初霁抬手惩罚地轻轻了他的脸。

程初霁看到尺愣了愣，松了手，乖乖抬起双手。

你这次带洗发了吗？

真的要给我搓背吗？

看程初霁脸红了，祁恒主动拉着他走向澡堂，拍着脯说：“别害羞~我也迫不及待！！快走！！哥哥我已经等不及要给你搓背洗捡皂和酱酱酿酿啦！！”

第46章 漉漉

程初霁实在拉不脸来承认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自己要跟祁恒“约澡”，生怕自己材不够好，怕祁恒看到会失望，所以打算临阵几个小时打磨一自己的肌。

程初霁用自己的卡刷了一个隔间，然后祁恒大大方方跟着他走了去，反而是钱的人有儿偷偷摸摸。倒也不是怕人看到两个男生一起洗澡说闲话，他个人完全不反对大家传一传自己跟祁恒的八卦。只是因为自己心里有鬼，所以才特别小心翼翼。

程初霁轻轻拉起祁恒一如既往比自己温度低的手，指了指澡堂门：“这儿多冷啊，去吧。”

祁恒很快量完了自己所需的所有数据，正当程初霁要送气时，他的双手被祁恒抓住，然后飞速用尺系在了一起。

“哈哈~迫不及待啦？”

“咳咳…………”程初霁抬手指了指自己。

咱俩谁先洗？

“了？怎么了？病了？没事儿吧？”

“沙了。我在校医院照顾他，刚才他好不容易睡着了我才溜来的。”

祁恒一雾，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祁恒迅速把双手绕着程初霁的背后，两人短短一瞬形成了拥抱的姿势。但没等程初霁抓住时机祁恒就躲开了，明亮的双盯着尺的刻度，然后拿手机记录了来。随后又连续测量了腰围、肩宽、袖、衣等数据。虽然这次外用不到，但祁恒还是以防万一地测量了程初霁的、围、前档等。

量上的时候还好，祁恒拿着尺在自己比划的时候程初霁还是忍不住地不好意思。

“祁恒？”程初霁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不是。他……跑步累的。”

“怎么了？”

“你不穿？”程初霁有些不自在地转了转脚腕。

“累的？他什么了？是不是玩游戏要猝死啊？”祁恒真的有些担心。之前听程初霁提到过沙玩儿游戏的沉迷程度，自己也亲看到过他玩儿起来时的专注，现在又听说他了，不禁立刻想象了若社会新闻的桥段。

“跑步？？？？”祁恒觉得这个答案比沙打游戏过劳还难以接受，“他还会跑步？”

“就是平时不跑突然被拉去跑才会的。”

“你……”他有些尴尬，有些慌张，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一丝未挂，虽然自己还穿着秋和。

“谁拉他去跑啊？害人啊~”

脱衣服程初霁转过，却看到祁恒只脱羽绒服然后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没事儿。就是累的。医生说他已经没事儿了，但他就是不愿意院，说那个床比宿舍的舒服，说什么也要睡那儿。”程初霁苦笑。

“……”

浴室里温的雾气袅袅，即使室外是寒冬腊月，澡堂里的温度也不会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