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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霁定地答应了伍凯明的请求。

也许，我没有得到的，祁恒可以吧。

“好的。”

程初霁清了清嗓。

他叹了气。

伍凯明继续：“但我可以用人格保证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对他那事。虽然没有喝醉，但是酒的确影响了我的自控力。请你也不要苛责小恒。他并不知。以后我也不打算让他知。”

他的确有问题要问伍凯明。但是刚才明明还决心要问的，现在他又觉得自己现在问来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大气了。

谈话告一段落的间隙祁恒捧着咖啡跑了回来。摇晃的杯和没盖严实的杯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搭，温的咖啡沿着杯落在他的手上，的他直龇牙。

看他绷的因为自己一个答复就放松了来，程初霁知这个人是真心对待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的，这使他不禁对伍凯明多了几分敬佩。

“普通的式咖啡就好。加个，不加糖。”

伍凯明无奈地笑了笑，转对呆呆地祁恒说：“小恒。帮我去买杯咖啡好不好？”

“要喝什么？”

伍凯明又转过，很诚挚地看着程初霁，微微鞠躬：“对不起。”

虽然是个突兀的请求，但祁恒还是答应了。

可是……

“对。”程初霁想起那个画面还是有些的，双手微微攥拳。

“我知。不会怪他的。我舍不得用这事儿责怪他。”程初霁说着，又抬看了看伍凯明，“但是，如果以后有任何人敢欺负他或者占他便宜，我并不会保证自己能保持绅士。不是什么人。”

“说吧。”伍凯明笑得很温柔，“我都要走了，就不给你留什么心结了。”

程初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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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凯明移开视线，向旁边咖啡店的方向望去。那家店离这里很近，他可以看到正在排队的祁恒。祁恒也看到了他，挥了挥手。伍凯明也微笑着招呼回去。

“你有话对我说吧？或者说，有问题？”伍凯明问。

伍凯明似乎知他要问这个似的，没有丝毫惊讶的意思。他只是收起了笑容，轻轻叹了气。

让伍凯明放心不少。

整理了心，伍凯明勉微笑起来：“这也是我希望的。”他稍顿一 ，继续说，“如果……只是如果……有一天你不他了。请尽量别伤害他。想想你今天跟我说的话。”

“呃……”看到一个比自己大一的男人对自己真诚的歉程初霁突然无法生起气来，反而有儿后悔自己的咄咄人。

“你俩说什么呢？怎么这么严肃？”

他也明白，伍凯明这样要求也是为了图个安心。对于一个即将离开‘孩’的‘父亲’，他想要的只是一个肯定的答复来安自己忐忑的即将飞向另一个半球的心。

他一边微笑着对祁恒挥手，一边对边的程初霁：“这么说吧……我的酒量这么多年在生意场上锻炼的还是可以的。那天我并没有小恒以为的那么醉。”

看着他跑远了，伍凯明才转过：“这位同学，我的手都要被你碎了。”

程初霁叹了气。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伍凯明也要离开了，他现在追究也没什么意思？况且他也知祁恒对伍凯明的是很纯粹亲，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威胁。

但两人的握手迟迟没有结束，不是伍凯明发呆忘了松手，而是程初霁迟迟没有放开的意思，睛直直看着伍凯明似乎有话要说。

程初霁表面上彬彬有礼，但是语气里带着隐隐的狠劲儿，让伍凯明心里微微被震慑到。同时他也放心了不少。起码他可以肯定，这个少年会代替自己好好保护祁恒，甚至可能比自己更合适这个职责。

说实话，很想揍人。

得到了对方的首肯程初霁终于还是心一横，问：“你是不是喜祁恒？”

“你说过，你看见了那天我在公园吻他？”

程初霁本想立刻否定伍凯明说的这可能，但又觉得自己现在的任何保证都显得很肤浅。有些事只能用时间来证明。

程初霁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松手，刚要意识地歉又收住了。他觉得现在歉气势就被压去了，所以歉还是应该稍微推迟一。

“哈？啊，好啊。”

程初霁屏住了呼，双手握得更。

自己恋人被别人占了便宜谁不想揍人？

祁恒应来，毫不迟疑地跑去了不远的咖啡店。

“我记得，之前在警局的时候你似乎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