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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新生还问什么问？才18岁而已，什么样的天才能有这能力？我建议你先从教授查起。”

余景树：“拉完系统日志，在挨个问询人，刚从大一的学生问起……”

时夜睫微动，看着余景树：“松动，没充上。”

那边语速极快地说：“先别排查D大了！我们急缺人手！勒索病毒开始在全世界范围解锁了！”

——但是，时夜又是怎么回事呢？

余景树：“嗯，我会尽快回去。”

时夜淡淡：“直说。”

教室门外，余景树正在和专家小组的组通话：“……嗯嗯，是，我在排查D大的服务。”

余景树刻意加重语气，问：“只是充电的话，为什么没有日志记录？”他不敢施加太多压力，但也看得来，时夜本没有任何张。

“是啊，Signale能量太大了，主要是怕他不好控制啊。这动一动手指，就是上千万元，谁不怕呢？肯定是要尽快确认他的份，最好不要再放他‘落民间’了。”

坐在第一排等着的余景树一愣，意识到这可能是时夜的习惯，于是便自行搬了东西，坐到时夜的旁边，有些尴尬地说：“咳，这么快又见面了，时夜同学。上面有些东西要调查，需要你的帮助。”

就像所有人都没想到国会突然被解锁一样，这一次的世界解锁也同样这么猝不及防——没人猜得到Signale在想什么，他是谁，又是如何到的这一切。

余景树又问：“连服务后，你了什么作？”

“稍等一会儿。”余景树说着，接通手机便走向了教室外。

“什么？！”余景树大吃一惊。

的况，通常是较平的黑客过系统后，刻意清扫了自己的痕迹。

余景树沉一会儿，说：“我还是觉得D大作为第一个被解锁的服务，有必要行彻查。而且，说不定对方真的潜藏在校园里，得到了我们在调查的消息后，选择立刻开始解锁，以转移我们的视线呢？”

余景树还待再问，这时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他摁断后再次响起，似乎是有什么要事。

时夜抬看他，却没有动弹的样。

时夜也不抬，继续平静：“没有。”

这个回答合合理，太像大一新生了。

余景树便打开了手的录音设备，说：“编号2091号开始问询。请问时夜同学，大约一周前，你是不是为金荷杯的一等奖参观了实验室，中途违规地将手机连了D大服务？”

半小时后，在一间特意被腾来的空旷教室中。

余景树不由又问：“真的什么也没有吗？我们调查你的连接记录，发现了不太对劲。”

教室空旷无人，时夜看着自己的手机，片刻后，手指快速地作了一会儿。

余景树“呃”了一声，犹豫片刻，还是尽职尽责：“他是牧教授家里那位，而且是特招生，能力很……”

“……”余景树哑然失笑。

“那就尽量快一。你查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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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夜回答：“没有，只是充电。”

“牧江天教授？”听得来，电话对面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但却对牧教授的名相当重视，想了想，“那这样，你先别费劲去查了，回来局里，让自动系统一并追踪他的手机GPS。万一他再了D大服务，或者碰了什么相关的东西，再详细调查也不迟。”

余景树沉思了片刻，职业素养迫使他了决定：“同学，麻烦你去计算机四班跑一趟，让时夜过来合一调查——这是制的调查，不过不用担心，我们都是走统一程在问询。”

时夜手持手机，默默走了来，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坐。

挂了电话，余景树走回教室里，先关掉了录音，对时夜说：“调查结束了，时夜同学，我看手机就行。”

“好的。”余景树说，“……已经动用到那个系统了吗？”

Signale不是横空世，但却依然如此神秘，让人捉摸不透却又无可奈何。

但程还是要走的，余景树伸手：“时夜同学，麻烦把手机拿给我看一，我不会侵犯你的隐私，只是要记录一信息。”

时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