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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易达成一天之后，她却表现了格外的贪婪。

【Blady：好吧，我们会把你们的文件封存起来。】

【YJS：不，我们要的是“彻底有效的删除”，并且永不在解密网站上提及。】

【Blady：只要不发布的文件，你们可以当作没有漏，这没有差别。我保证它会一直压在数据盘里，没有人能看见，当然，除了我和fennel。】

看得来，余景树猝不及防，渐渐生了怒气。

【YJS：这与我们谈好的易不同。我们付YZY破解包的时候，说好的明明是完全删除！】

【Blady：你如果对易不满意，大可以取消。我会把安装包还给你的。】

【Blady：这么小气什么，我只说换文件，并没有说过彻底删除，是你自己理解的问题。】

余景树简直气笑了。

——一个已经查看过的0day，还可以取消的话，和那些白嫖商品然后退款的无良买家又什么区别？

堂堂华国安全门受制于一个民间黑客，要对如此重要的文件易，却还要忍受这低劣的手段，也着实是信息时代的一大黑幽默。

这个电世界里，一切成败得失取决于实力，而实力往往来源于掌握信息的多寡。

时夜看了余景树和Epiphany的对话，Blady最后再次提要求。

【Blady：删除数据是我们的原则问题，这涉了我们的信息自由。而我们的原则……老大估计会为了Signale打破吧，其他人不考虑。】

一段对话里，前后提到了多次Signale，并且涉及到YZY破解包的易，于是余景树最终还是决定让时夜亲自。

而时夜事总是很脆直接。

【Signale：说。】

在他打这一行字的几十秒时间里，对面毫无反应。

余景树说：“也许暂时不在电脑前？”

不过他猜错了，Blady几乎是一秒就回复了。

【Blady：你真的来了？是真是假？我听说Signale一直没有为华国政府事，该不会是有人冒充的吧。】

【Signale：你可以试试。】

然后，过了大约几分钟时间，Blady迟迟没有回复。

余景树提醒：“这是个无法无天的骇客，说不定真的会尝试攻击系统，要不我帮你一防御工作？”

话音未落。

【Blady：哈哈，不了。南十字星银行事件已经证明了你是世界第一黑客，我可没有那个安保等级。】

“……”

余景树默默地捂了一嘴，决定自己还是先不要开了。

【Signale：彻底删除北斗文件。你想要什么，说。】

【Blady：那我就直说了。现在是卖方的市场，我没理解错吧？】

【Blady：我一直对你如何攻破南十字星银行很兴趣，听说你能在两小时攻破他们的三重防卫系统，让安全主都引咎辞职了。连指纹、虹都拦不住你，最后一关密码更是只占用了几分钟，我猜你一定有自己的彩虹表。】

【Signale：嗯。】

【Blady：我要你的彩虹表。】

Signale迟迟没有回答。

于是Blady突然一反她咄咄人的画风，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Blady：我发誓绝对不会去，除了我和Fennel老大之外，世界上绝对没有第四个人会看见或使用它。】

【Blady：如果你还不满意，那我可以只看生成算法，不拿到数据也可以。】

过了大约半分钟。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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