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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什么打算？”

落落靠到沙发上，碰到了腰伤又被疼得起来，他撅嘴：“不知，没钱寸步难行，先去试着找一份包吃住的工作吧，而且还有---它们俩。”

落落一手抓住自己的一只：“麻烦。”

两人坐到沙发里聊天，阮桃又给落落涂一回药，涂完跑去冰箱速冻里拿两只冰袋敷他的泡，他躺到沙发里，脑袋瓜着落落的大，他打预防针：“晚上连视频，你要是旁观的话，不可以笑我啊。”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忘了你第一次玩不去还是我搭把手帮的你。”

“…快忘掉！”

落落笑：“其实和你室友有意思的，是宿舍生活都这么好吗？好想和那些大学生一样，几个人住在一起，成天读书学习打打闹闹的。”

阮桃也畅想：“如果我没车祸的话，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不知是在实习还是在继续读研。”

他又仰起脸，虽然睛着冰袋啥也看不见：“和你室友也特别好，我已经满足了。”

落落拿指尖去戳他的小酒窝，看他双手捧着自己的使劲儿，问：“又了么？”

“嗯，又又涨，就像吃了药。”

“是不是快了，第四天还是第五天了？”

“第五---”阮桃陡然顿住，他一把拿掉冰袋，睫上漉漉地看不太清楚，他忙问：“落，是不是了，是不是已经了？”

他摊开有意的手心，落落看他居家服的开了两片，肯定：“恭喜。”

阮桃一弹起来，扯开衣领，捧起自己的仔细瞧，粉翘翘的尖儿上正一珠一珠的白，一挤压更汹涌了，一接着一的。

即使已经了好几天的心理准备，阮桃还是懵了，他呆呆地转对落落说：“我，我…”

落落看好戏似的轻轻笑：“嗯，你产了。”

晚九，视频通话响起来。

卧室的落地窗帘拉严实，手机支架摆在圆形小桌上，阮桃跪坐在地毯上，纸盒箱上有一把准备好的剪刀，还有一位吃瓜观众盘窝在沙发里，是真的吃瓜，怀里抱着一碗果捞小心翼翼地慢慢嚼，不发一声响。

韩漠刚洗完澡，跟阮桃学的，把巾搭在脑袋上，他睡袍系地随意，大片膛，看得阮桃不自觉馋：“先生，我拆了。”

“嗯，拆吧，拆一样用一样。”

纸箱打开，娃似的，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冷淡式的包装盒---简约无图，阮桃心凉凉，八成是真让落落猜对了。

随手拿起一个，拆开，一只粉螺纹旁边着一瓶。

阮桃立刻调动话术：“先生，我不喜这个，我只喜您。”

韩漠不吃这：“我喜。”

阮桃差些脱而“那留给您用”。

他垂眸逃避，盖上盒盖就把这粉的大东西放到镜外面去，不叫韩漠看到。

韩漠被他可得不行：“拿回来。”

阮桃装聋，麻溜儿地又拆开一个，这个盒大，是黑的全工：项圈，手铐，球，罩，铃铛夹，鞭。

全都是绒的，连夹和球的带都是绒的。

韩漠问：“这个喜么？还有一粉的。”

“您…喜粉？”

“你不是桃么，熟透的桃是什么颜？”

一语双关，曾经某一次时韩漠就这样说过他，被熟了，全都着粉红。

而且，阮桃心脏，这也是他第一次被金主直呼姓名，心里莫名激动得不得了，他特别没息地主动拿一只夹：“先生，我今天…有桃了。”

落落坐在圆桌后面，差一桌的果捞，他期待地竖起耳朵，想听听这位没断的男人会如何接话。

手机里却没传来任何动静，倒是看阮桃开始宽衣解带，铃铛抿在间，两只手剥掉居家上衣，裹着白纱布的。

韩漠杵着，睛一眨不眨。

白纱布一圈圈松散，那被勒来的浅浅的沟倏地不见了，他盯着那两团白腻的，手心，想摸：“好像是涨大了一些，疼不疼？”

低哑呢喃的声线，阮桃听得发酥，他摇摇又低，伸手握住一边的，漉漉的尖立刻一缕白的染手指，稍微松开力，就断断续续不停歇地往外滴着，眨成一片，仿佛好几到了上，又无辜又。

韩漠神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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