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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虽然我更喜草莓、樱桃、榴莲。”晏拾语摊手，“但是现在，只要有果吃我就很兴了。”

“榴莲？那是什么？”黑猫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非常陌生。

“是一，”晏拾语忍笑，“闻起来像粪便一样臭，但吃起来香甜糯的带果。”

“粪便？！”黑猫一脸震惊，“你们人类怎么总是喜吃奇奇怪怪的东西。”

晏拾语抬望天，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你猜，好奇害死的为什么是猫？

大概是有了榴莲的对比，黑猫觉得酸不拉几的山楂真是太顺了。他甩甩尾，后一蹬上了树，亮锋利的爪，三两掉了一地的红果。

“啊，够了。”晏拾语拍了拍装满的卫衣袋，“带不走就浪费了。”

黑猫重新回青年肩上。

晏拾语张就要谢：“小……呃，猫……不是……”

但是一时间竟不知怎么称呼黑猫才合适。

叫“小黑”，人家好歹是活了不知几百年的大妖怪，叫“猫妖大人”，好像又太疏远了。

黑猫似乎猜到了青年支吾的原因，不以为意：“没关系，叫小黑就行。”

说完，了爪继续：“你们人类过了几千年，给猫取名的方式还是那么老土。”

晏拾语一问号。

“黑猫叫小黑，白猫是小白，三喊，橘猫不是小橘就是大黄……”

晏拾语：“…………”

“我说错了？”黑猫扭问。

“……没。”晏拾语继续往湖泊走，他摸了摸袋里的山楂，“小黑似乎很了解人类，对人类也特别友善。”

“我没说过吗？”

“嗯？”

“我本来就是人类养的猫，不过死后得了老龙的帮助，才修成怪的。”黑猫怀念。

晏拾语有些讶异：“我一直以为小黑生来就是妖怪。”

“你还记得自己的主人吗？”晏拾语好奇。

“主人？”黑猫打了个哈欠，“不过是区区铲屎的，都一千三百五十七年了，怎么可能记得。”

你倒是清楚记得过了多少年。晏拾语心里吐槽着。不过黑猫不想提，他也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约摸走了二十分钟，晏拾语终于看到黑猫说的湖泊。

湖面很大，澄澈如镜，泛着粼粼波光。周围的树影投映于面，与蓝天白云嵌成宁静的画，就像是这波之，还有另一个世界。

“好啊。”青年撩着叹，“真清澈，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湖。”

黑猫到地上，往后退了退，伸爪：“兔给我，我来理。”

“好。”晏拾语将兔扔过去，自己则掏袋里的山楂清洗起来。

刚洗了几个，他就迫不及待咬了一。甜度不够，有些酸牙，不过等嘴里的味淡去，又忍不住想多吃两。

冰糖葫芦啊。晏拾语着手里的山楂，严肃地思考问题：冰糖是怎么来的？原料是白糖吗？白糖又是怎么的？好像是什么植榨来的？甜菜吗？甜菜什么样？甘蔗是不是也可以？等等，甘蔗制的糖是不是应该叫蔗糖？

算了，不如找找看有没有蜂巢，蘸蜂听起来也不错。

晏拾语叹了气：如果穿越前能让他选择带一样东西就好了。

他一定把千空①带上。

青年胡思想着，一个不留神碰到了地上堆起的山楂，果骨碌碌地了里。他手忙脚地去捡，还是掉了不少。

晏拾语有些沮丧。

倒没有崩溃那么夸张，丝丝绵绵的一，却让人打不起神。

晏拾语知自己不该这样，毕竟来到这里后，金龙和黑猫一直照顾他，已经很幸运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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