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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哪一，也许龙君比他想象的更加关注他的安危。但金龙也没有手，是相信他，还是在观察他？

小黑回来后，晏拾语特意问了他这件事，才知画变成这样的原因。

青年话未说完，敖峥了然一笑，冲着树林：“让她来吧。吾若想杀，几日前她就尸骨无存了。”

这让晏拾语颇为无语：“你好歹是个妖怪……”

金龙在旁，晏拾语有了踏了圈的底气。他指了指画，向骨女介绍：「这是我们炎黄的妖怪，叫画，和骨女一样，都是披人的妖怪。」

一张被风得涕泪横、相貌寡淡到丢人群都找不来的脸。

几日前？晏拾语怔了：是骨女闯阵法，还是更早之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富！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制！国！敬业！诚信！友善！”

很久以前，画还是个刺。被敖峥抓回妖界后，三番五次跑到人间为非作歹。

不是说画最扮作女勾引男人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故意杀人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节较轻的，三年以上十年以有期徒刑！”

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晏拾语着实有些羞愧。

“那位骨女小，可曾有说什么时候过来？”金龙问。

哎，杀人罪居然是第二百三十二条吗？晏拾语微微晃神想着。不过他也终于发现了，画似乎对“人”这两个字有很的恐惧，简直到了ptsd的地步了。

没多久，树林里传来响动。骨女边打量着金龙边慢慢走上前，而络新妇则警惕地跟在她后。

这二十四个字，晏拾语真是再熟悉不过了。恐怖片里鬼怪的标准弹幕待遇，他也曾复制过。嗯，复制过，并不能完全顺序一字不落的背来。

晏拾语也懵着：「呃，稍等一。」

“画，”青年轻声细语耐心，“是这样的，这位骨女不小心把自己用的人……”

晏拾语：“…………”

画鬼突然叫起来，除了金龙，其他人都被吓了一。

晏拾语推测：「大概是挨了法治社会的重拳和社会主义的毒打吧。」

“是是。”画慌忙用衣服蹭了蹭。

这句话就算没有翻译，敖峥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他颔了颔首，对着青年：“你们商议便是，如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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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的是炎黄的礼节，多半是曾经提到的小姑娘教的。

接着又介绍骨女：“这是日本的骨女，和你一样是披人……”

金龙一怒之，将她关了起来，让所有妖怪十个一组，昼夜不停地诵念《刑法》相关条例，每妖五十遍，盯着画抄写。

啊？什么？为什么突然背刑法？晏拾语被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直言：“我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解决人……”

都是披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脑不太好使？」骨女疑惑，语气中还带了几分惊恐。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小的早就不用人了！”

「你说了什么？」骨女问，「她怎么怕成这样？」

「妾见过龙君。」骨女作揖。

“呃，”晏拾语，“她畏惧龙君神威，大概……”

“把脸净。”

说完，怕骨女不信，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依龙君的本事，他要是计较，你可能早就投胎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盗窃、侮辱、故意毁坏尸、尸骨、骨灰的，三年以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制。”

多想无益。晏拾语收回思绪，他冲着敖峥目光的方向喊：「骨女，来吧，龙君早就知你躲在那里了，他不会伤害你的。」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