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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用木炭代替铅笔。”晏拾语惊喜地接过本。

“嗯。”金龙翻手，将传单纳袖中，，“吾门了。”

晏拾语一愣：难龙君准备自个发传单？那他应该是这个行业的巅峰了。

“吾门了。”敖峥看着发呆的青年，又重复了一遍。

晏拾语有懵，仰与金龙对视。也不知哪的神经被动，刹那间福至心灵，不确定：“呃，龙君路上小心，早回……来？”

金龙满意地：“嗯。”

晏拾语望着男人离开的影，满问号。

他将那句话带诸多场景后，觉得比较合适的只有男女朋友、夫妻、家人……

前两个一看就不是，所以，龙君是拿他当儿？呃，也不对，是孙？或者曾曾曾……孙？

照理说，他应该觉得非常荣幸，但不知为什么，晏拾语心里怪不得劲的，莫名有些丧气。

“不想了不想了。”晏拾语抓了抓发，起去柴火堆里找树枝烧炭。

敖峥走到林中，回见望不到塔楼，立刻掏了随携带的小册。

前一页写着：

新界，十四日，晴。

和小朋友一起了传单。^_^

然后将最初的那张纸质传单叠好，夹了册里。

发传单的事，敖峥当然不会自己。他叫来几个脚程快的妖怪，将传单分发了去，自己则往南方飞去。

金龙的脚步停在一块岩石后。那里坐着一名形矮小的老人。他有着红褐的发，一朴素的麻布衣衫，单手拄着颇有年岁的拐杖，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天空。

敖峥走上前，难得恭敬地抱拳行礼：“赭老。”

老人扭，笑呵呵：“是龙君啊，还没到他的祭日呢，怎么想起来看老夫了？”

“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要拜托赭老。”

“找老夫？”老人讶异，“我也就识得些人间的东西，实在是想不来还能派上什么用场。”

敖峥：“赭老想必也发现了，这里的一切与人间极为相似。”

“难还需要我教导他们吃什么吗？”老人调侃。

“妖怪们自然不需要，只是，还有个人类也过来了。”敖峥笑了笑，“吾也曾与赭老聊过，如今的人间，有许多人类已经不用和土地打了，所以，得请您老面帮帮他。”

老人瞬间睁圆了浑浊的双，满是褶皱的脸上复杂的神，许久，慨万千：“没想到在我离开之前，还能再一次当年他过的事。”

“哈哈哈，”老人怀念地摸了摸拐杖，站起，“好啊，真好。圆满。”

“龙君，带路吧。”

晏拾语正埋在木桌上写写画画，听到外面一声“吾回来了”，立刻放手上的事快步迎了去。

“龙君！”晏拾语的目光落在老人上，疑惑，“这位是？”

“赭老。”敖峥介绍，“他便是吾与您提到的小朋友。”

老人眯着盯着晏拾语看了许久，看得他不由张起来，意识抬收腹，绷。

“不错。”老人评价，“净。”

晏拾语低看了一两天没洗，蹭了许多炭灰的卫衣，一脸茫然。他求助地看向金龙，等待对方更详尽的解释。

“赭老识得人间百草，耕医织冶猎，无一不通。”敖峥笑，“以后可要好好向老人家学习。”

如果说晏拾语方才对老人的态度，只是寻常对者的尊敬，那现在就是恨不得抱住大喊祖宗了。

他赶将自己屯的几样果都放在碗里端了来，招呼：“老人家，您请坐。”

“不麻烦了，老我就是来认认门，”赭老摆摆手，“你们忙吧，我先在这个世界四转转。”

说罢，自顾自地离开了。

看到老人从金线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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