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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和妖怪结合也是如此。不过因为人类完全没有妖气，所以刚生的孩能力不足，无法完全维持妖怪的形态，或者幻化成人类的形态，所以常常是半人半妖的模样。”

黑猫看了一金龙额的龙角：“啊，老龙可不是半妖，他化形留龙角是因为臭。龙族对自己的角非常重视，差不多等同于人类的脸。”

晏拾语大概听懂了：“就是说龙君只要和没有他的妖怪/，生的孩都是龙……”

“吾才不是那杨、不知廉耻的妖怪！”敖峥沉声打断了青年的话。

晏拾语被金龙的样吓了一，张着话说了一半的嘴不知所措：“抱、抱……”

敖峥也察觉自己语气重了些，正有些后悔，就听青年在那“抱抱”，一时间也没拧过来，抬手将晏拾语搂了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吾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晏拾语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想不起来那个“歉”字自己到底有没有说。

龙的温比人类要低些，抱起来像块带着些许凉意的温玉石，夹杂着淡淡熏熏然的香气。

这个拥抱不似人与人之间那般仿佛会被灼伤的炽，霸地留烙印；更像是溪缓缓过，不漏痕迹地冲刷着每一寸肤。

敖峥拥抱了片刻便松开了双手，见青年还是呆呆地，不由看向他肩上的黑猫：“吾刚才，就那么可怕吗？”

黑猫叹了气，直接用尾甩到青年的脸上。晏拾语瞬间惊醒，他瞪圆了睛看着金龙，磕磕绊绊：“抱歉，我不会再说刚才的话了”

敖峥此刻完全想不明白哪里了问题。他只是不希望被小朋友畏惧，可为什么抱过后，青年依然要诚惶诚恐地歉？

是要接受歉吗？

金龙僵地了，结果青年脸上又现了失落的表。

于是敖峥了件超没息的事。

“吾还有事要理，先行一步。”

晏拾语盯着金龙离去的背影，垂丧气：“龙君是不是讨厌我了？”

“别多想，”黑猫不以为意，“就冲你是人类这，他就永远不会讨厌你。”

晏拾语听了这话，心里更郁闷了，低落：“只是因为我是人类啊。”

也就是说，不掉到这个世界的是不是晏拾语，只要是人类，金龙都会如此相待吧。

黑猫以为青年的沮丧还是因为刚刚的事，不由多嘴：“老龙方才那个反应你也别太在意，龙族比较专一。尤其是老龙，在上有老古董的那固执，所以意识反驳了几句。”

“哎，”听到和金龙有关的消息，晏拾语的神又来了，“难怪龙君好像没什么同族，是因为一夫一妻吗？”

“不。大概是天为了平衡，越厉害的妖怪越难繁衍。因为他们寿命久，又少有敌手。”黑猫，“一些弱小的妖怪，为了能保证族的延续，反而生育能力变得非常。”

“这样啊。”晏拾语的思路不由又跑偏了，“那小估计是昆虫界的bug了，打不死还特能生。”

黑猫愣了一：“小？”

“就是蟑螂，唔，以前应该是叫蜚蠊吧。不过好像也不是一个品的。”晏拾语，“比如，有些品的蟑螂甚至可以孤雌繁，就是母蟑螂不用□□就能产卵……”

说到这里，晏拾语终于记起他们最开始的问题了：“就算没有生隔离，我是男的，也没办法生有人类血统的半妖。”

“所以说，作为一个珍贵的、无法持续发展的消耗品，让他们拆分了用都不够一人一的，还会因此得罪龙君，多不合算，对吧？”青年乐观。

黑猫翻了个白：“指不定他就琢磨个男人生孩的办法，等你有了后代，就让后代互相/，或者让你继续和后代/……”

“停——”晏拾语惊恐地看向黑猫，“小黑你居然这么重？这已经不是走错片场的事，而是发表平台的问题了！”

“啊？”黑猫一脸不解，“你们人类给猪羊的时候，还翻族谱吗？”

晏拾语：“…………”

他再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了。

“我们说说晚上吃什么吧？”青年一脸超脱。

说话间他们到了塔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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