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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隔绝了那古怪的歌声，让晏拾语彻底清醒过来。他挣扎着准备爬起，仰时恰好看到一抹黑影，从天上俯冲海。影落中时形瞬间变成人类的模样，向他游来。

晏拾语：“？？？”

「在国外，她好像经常被叫海妖。」血鬼解释，「就是那用妙的歌引过路的手，然后啊呜一吃掉的妖怪。」

「咳咳，路过，就是碰巧路过。」杰瑞移开视线，看向海面，「没想到壬居然在这片海域，我还以为她会找个更广阔的地方。」

「壬？」晏拾语走到沙滩上，甩了甩上的，暗自庆幸今天门穿的不是敖峥的那件衣服，「听起来有耳熟。」

「虽然……」血鬼顿了顿，「但是，这的确是海妖的声音。」

小黑？不对，他应该还没到。

鬼哭狼嚎的歌声彻底停了来，没过一会，被撕心裂肺地哭声取代。

青年刚说完，海面上的歌声诡异地停顿了一。

「你还好吗，人老师？」就算浑透，血鬼还是非常包地撩了把额前的发。

那只小海妖居然能听懂他们的对话，他们说的那么过分，小孩肯定伤心了。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嚎叫将青年从梦中惊醒。海浪迎面而来，吓得他慌忙后退，却因重心不稳，整个人摔了海里。

「真的吗？只要努力，我也能像妈妈那样，唱可以诱惑的歌声吗？」

「哎，好像一特别有名的海盗电影里有这个节。」青年恍然，「那是不是有能对抗她歌声的妖怪？」

离塔楼最近的这片海域是海，虽然在晏拾语看来一望无垠，但和环绕整个世界的外围海域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之前血鬼这么臭时，晏拾语只觉得好笑，而此刻竟莫名觉得有可。他笑了笑：「多谢，你怎么会在这里？」

晏拾语顿时有愧疚，慌忙喊：「那个，小朋友，你听过兔赛跑……呃不对，呃，炎黄有句老话，叫‘只要功夫，铁杵磨成针’，就是说，只要努力，再难的事也可以成功。」

青年的话没说完，就听到海面上又传来方才唤醒他的叫声。

海上的哭声居然真的停了来。

就是次次都不太一样，越往后还隐隐带上了哭腔。

「不，不是，」血鬼立刻维护起海妖的声誉，「大多数的小海妖生没多久就能唱得很好听了，自己捕人类完全没问题。」

龙君，也不对，他完全可以靠术法将自己救去。

就像是前面有个房间摆满了粉的爷爷，你本克制不住自己向往的双。

「应该是只小海妖吧，」血鬼尴尬的补充，「可能还在学习唱歌。」

不多会一个满金卷发的小孩从中钻了来，扶着岸边的岩石，可怜兮兮又神切的望着青年。

晏拾语：「怎么了？」

血鬼一愣：「壬的歌声对妖怪没有什么用，在我们听来，就是张嘴瞎啊啊。」

晏拾语目光迷恋地望向海中遥远的礁石，缓缓前行，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海淹没了大半截。

「可能，投错胎了吧。」

「哦，那这只……」

。

血鬼面古怪，言又止。

晏拾语疑惑间，那人已经到了面前，搂着他的腰，带着他浮面。

「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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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刚才是听到一个奇怪的喊声，才从壬的歌声中清醒过来的。」晏拾语奇怪，「我还以为是哪个妖怪为了……」

这次声音的时间更了，不停地声“啊啊”着。若仔细分辨，声音每次停顿后，好像是在重复着同一个曲调。

晏拾语惊讶：「海妖小时候唱歌，都这么惨烈的吗？」

「就是这个声音，」青年忍不住了太，这叫声真的是太剐耳朵了，「特别提神醒脑。」

晏拾语记起了自己人类的份，忽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