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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镜，沉声：「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们人类大众的，大多数的标准，就他了。」

镜面现了青年的脸。

“不知代价会是什么？”青年脸泛白，有些慌张。

镜很想翻白，可惜它没有睛。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叫“路德维希”的灵。

黑猫在旁边总算听个一二三，摇摇，暗暗叹：果然是人里西施，明明笙才是最好看的！

镜刚问完，晏拾语就到，一不可抗力控制着他，说他脑海中听到问题时，最真实的想法。

他的声音有些大，一时间也忘了现在的敖峥已经能够听懂一些简单的句。直到金龙讶异地侧目，青年才反应过来。

这傻/问题。世界上那么多人，审还不一样，怎么可能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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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异乡人和妖怪啊，嗯，异乡人和他的同伴啊，你们不会以为让我回答问题，不需要付任何代价吧！」

「你居然敢质疑我的答案，哼，我倒要看看你说的雪生是哪一个？」镜不。

「答案依旧是灵路德维希，」镜面上文字一个个了来，「雪生不符合妖怪这个条件。」

“我穿来时是二〇xx年九月十号，现在应该是十一月三日，但这里的四季没有现明显变化。”晏拾语回答，“龙君说，这里可能是用创造秘境的方法建造的新界，我们也不知离开的办法。”

在镜再次“loading”时，金龙趁机问了自己听不懂的地方，晏拾语赶讲了几个语法和单词。

「放，为什么不是龙君！」晏拾语立刻反驳。

「第一，现在是何年何月？第二，这里是什么地方？第三，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觉得自己莫名被嘲讽的晏拾语：“……”

「毕竟只有你是人类。」镜补充。

镜沉默了片刻，慢慢显示一个单词——loading……

“但是，规则的约束力还是有上限的，只要超过这个上限，就能对抗它。”敖峥撤去手上的法诀，“不过，这次我能轻松应对，也有一分原因是，我不是主要提问者。”

隐约能看懂意思的金龙：“……”

“我、我我就是觉得龙君更好看。”晏拾语红着脸磕磕绊绊。

「那，那就算龙君，逊了那么一，」晏拾语反驳，「那不是还有个雪生吗？论颜值不分上；论气质，也各有千秋。」

晏拾语脸一变，他担心金龙反应不过来，立刻将镜的话翻译来：“糟了，我先为主，光想着《白雪公主》，忘了此镜完全可能非彼镜。”

约摸一盏茶的时间，镜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熟悉的面孔浮现在镜面上。

镜狞笑：「我回答了你们三个问题，现在到你们回答我了。」

晏拾语：“…………”

镜清了清嗓：「这世界上最的人就是您啊~」

过了一会，镜又开：「等等，我居然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那这个世界最好看的妖怪是谁？」青年小声问。

这次镜沉默的时间有些久，晏拾语洗完漱，煮上菜，镜才再次声。

敖峥不动声地掐了个诀，安抚地拍了拍晏拾语肩膀。

三个问题回答完，那被迫的觉瞬间消失了。

“的确是有奇怪的应，不像是妖气，更接近术法里的一些因果规则。”金龙解释，“这规则需要庞大而复杂的阵法支持，所以约束力常常可以以压上。”

「我就是镜啊~」镜突然狂笑了起来，「愚蠢的异乡人啊，

晏拾语惊讶的张大了嘴，而旁边的敖峥瞬间变了脸。

晏拾语摸着看向金龙：“龙君会觉得没办法违抗它的话吗？”

「把你的滤镜摘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