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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敖峥不认同雪生用净世咒毁灭所有人类的法。

“堕落？”黑猫愣了，“老龙你这话说的，好像他以前是神仙似的。”

汴城再不解封，一个被吃的将是他的妹妹。”

但雪生却是完全相反的看法。他认为人类的善良只是一伪装，一欺骗，掩盖着肮脏又丑陋的灵魂。

安静了许久的金龙终于开了：“那是因为小黑你，没有见过未堕落前的雪生。”

雪生永远记得他踏地黑市后看到的景象，就算过了千百万年，也不曾忘记过。

鲛人族向来与人好, 也是亲人一派的妖怪。然而他们姣好的相貌, 泣泪成珠的天赋, 成了人类贪婪的目标。

雪生便兴起了教人类术法的念。

这样的黑产业渐渐扩大到了更多弱小的妖怪上。

首当其冲的就是鲛人一族。

晏拾语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

“你们肯定想不到，第一个主动站来，要接受剐刑的是什么人。”金龙的神有些哀伤，“那是一个孩。他站来是因为他的作为，和邻居的死去的孩换，如果

“因为一件事，一件让他失望至极的事，让他认为人类是肮脏丑陋的，不活在那么好的人界。”赭老扭看向青年，“是不是觉得这个想法有些熟悉。”

“人类的贪婪, 永无止境，这份贪婪终将杀死他们，”少年坐在猰貐上，挲着手上的镜，“而我，怎么能困在这地方，错过他们自取灭亡的时刻。”

“雪生曾非常钟人类，愿意为人类生死，在他看来，人类与他本就是同气连枝的存在。”

雪生带着恨意滔天的妖怪们将汴城围住，断其粮。放话，只要有人自愿接受千刀万剐之刑平息众怒，便放过他们。

黑猫越听越迷惑：“既是如此，为什么会有汴城之事，我光是听了一些传闻，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到底遇见什么事了？”黑猫疑惑。

敖峥陷了久远的回忆中。

晏拾语心一震。

“越是正义、德过的人，越容易倾向于毁灭一途，也越容易陷渊。”老人家说着看了青年一，“你可能没有察觉，其实你和雪生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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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黑猫喊了晏拾语的心声，“他，他他他，他以前真的是神？！”

可谁也没有想到, 他送的这柄剑，变成了砍向同伴的屠刀。

亲人派的妖怪虽然不少, 但大多不好战。随着人类的繁衍，族群数量日渐庞大, 难免捉襟见肘, 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小盆友可多了！对于人类上善恶的味，我还是嗅得清的。”黑猫驳斥，“他们两个，简直就是黑和白的两端，完全不同！”

敖峥盯着黑猫，没有开反驳。

他们利用鲛人的善意, 欺骗、囚禁、豢养鲛人，作为隶、甚至作为娈/童，就为了几两钱财, 为了毫无据的生缪言, 为了满足权势变态的喜好达成自己的目的。

“拾语，你们虽然喜称呼自己是‘龙的传人’，但严格说来，雪生才是与你们同枝的。”金龙叹了气，“他是伏羲与女娲在上界诞的孩，以‘神’的份生，成为庇护人类的神明。”

黑市的事的确不可辩驳，但告诉他们这个黑市存在，偷偷潜伏其中调查况，想要救妖怪的，同样也是人。

“你们的区别是，他拥有这么的力量，而你没有。”

晏拾语心中一凛：多半是他们提到了好几次的汴城之事。

无法说服彼此的两人，行了一场赌局。

“他们互相推诿攻讦，谩骂杀戮，却唯独没有人选择承担责任。”

“吾曾为此事与他争吵过，”敖峥叹息, “但吾却没想到，他会用那样极端的方法来证明。”

第四十五章

金龙没有回答，赭老先开了：“失心疯？也差不多吧。”

晏拾语指了指自己，莫名其妙：“我像他？不不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