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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了工也好的，”金龙安，“至少以后制糖省事了。”

镜面屏了片刻，立刻显示一个单词“loading”，并且贴心的在后面加上了三个心符号。

敖峥一上来就看到方才还乐得颠颠的青年，此刻捶着床板生无可恋，清缘由后，忍不住偷笑了片刻。

少年坐在窗框上，没有多看一镜面，而是把视线转向了夜空，百无聊赖地将镜旋转着丢向空中，然后接住再丢去，如此反复。

猪油不香吗？

雪生挑了挑眉，直接问：「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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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吓得大气都不敢，他突然觉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也好的。

少年眯，视线望向悬在天空的银盘，一个让人骨悚然的笑容：「我今晚，准备吃掉月亮。」

说中法大厨比赛，可以拿走对方的一样材，法国厨师拿走了中方的油，中国厨师毫不慌张，拿五，分分钟炼了炒菜要用的油。

「我试着占卜了一。」镜继续。

“好。”金龙溺地摸了摸青年的脑袋。

雪生回神，问：「卜文是什么？」

「不不不，不必，能为您效劳在十分荣荣荣幸！」镜说完，镜面直接暗了去。

“我是猪吗？！”

「我不喜说废话，」雪生懒洋洋，「你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

镜老老实实回答：「我试着通过所有可映之观察这个世界的产生，得到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镜赶给了一送分题：「您今天的晚餐是什么？」

「就是，“唰”的一，冒来了。」镜气弱，大概他自己也觉得荒唐。

“他们都是假的吗？”雪生的指尖燃起火焰，飞蛾瞬间化作了灰烬。

雪生这一等，就是半宿。他有些不耐地着镜：「看来什么镜，也不过如此，熔了吧。」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哦，向你提问是不是要虔诚的称呼一才可以？」

却没想到搞了这么一个乌龙。

「这需要有人提问后，才能知。」镜哆哆嗦嗦的回答。

「哦，那结果是什么？」

「等、等一！」镜撕心裂肺地喊，「我只是为了提准确，多尝试了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你永远想不到的……突发剧是怎么来的……

很久以前，有个笑话。

不香吗？

「奇怪，我在他记忆中看到的好像不是这个样？是区别对待吗？」雪生笑眯眯，「看来镜不太喜我呢。」

镜此刻有慌。

说起来，晏拾语一直嚷嚷着榨生油炒菜，久不与人生活的妖怪们，思路也跟着被带偏了，只当他们已经不吃猪油，便没有提起此事。

“也对。”晏拾语立刻被说服了，又乐呵起来，“龙君龙君，今天看我大显手，给你们顿丰盛的大餐！”

然后，月亮真的消失了。

它认识带走它的这个人，它曾经窥探过他。

那是自一个占卜者的直觉，对危险本能的恐惧。

“镜月？若这里是虚幻的存在……”少年伸手抓住一只扑向烛光的飞蛾，“要如何解释生存在此的生灵？”

这个人不是妖怪，也不是人类，却给它一莫大的危机。

“不对，猪都比我聪明！”

雪生皱了皱眉：就算是秘境之法，也不可能这般迅速而又完的创造一个庞大的世界。

“我们，也是假的吗？”少年斜。

晏拾语突然觉得，手上的生油不香了。

「说吧，你的问题。」雪生有些意兴阑珊。

吗？

「只有四个字，」镜回答，「镜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