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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的妖怪因鲛人族的遭遇，许多族倒戈相向；人类亦因妖怪围困汴城造成的惨状，对妖族咬牙切齿恨之骨。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成了两方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后来天手，囚禁了雪生，又让金龙蛰伏地脉，为人类保驾护航，这才慢慢平息了人怨。

虽然心偏得没边了，可妖怪又不过天，只能受着。

不过自打那之后，站在人类一方的妖怪，数量大大减少，不是粉转黑，就是粉转路。人类也渐渐习惯了倚仗修士对付找麻烦的妖怪。

吃人派的则畏于天，除了个别狂妄的，也不敢明目张胆，大范围的收割“粮”。

两者的集渐渐少了起来。

凤凰消失正是人类和妖怪闹得最凶的时候。敖峥困在地，隐约察觉到了不少熟悉的气息消失，却碍于承诺无法亲自去查明原因。

被放逐去妖界时，他曾问过这件事，得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他们在他们该在的地方。敖峥后来也偷偷调查过，可惜一无所获，久而久之就搁置了来。

“您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凤凰的形吗？”金龙问。

赭老摸了摸胡须，陷了沉思。

敖峥耐心地等在旁边，并未开促。

约摸过了一炷香，老人家才从回忆中走来：“时间记不清了，总归是我不问世事的时候。”

赭老对人类的多是承自于神农，后来农耕文明兴起，用到他的地方越来越少，便早早就遁山林了。

非要分类的话，他对人类应该是属于粉转路人粉。

“她突然来拜访我，问我现在还愿意和人类一起生活吗？”

“您是怎么回答的？”

赭老：“我说，我现在只想守着这拐杖，等着与他相见那日的到来。”

敖峥沉默片刻：“也许白泽他们，也曾听到同样的问题。”

“你是说？”

金龙：“仔细想想，最后随吾去妖界的妖怪中，除去小黑这些年纪轻的，不是厌恶人类的，就是虽然对人类尚有几分善意，却不会或者不合适与人类一同生活。”

“说起来，当年消失的不仅是凤凰他们，亦有不少声名显赫的修士，说不定还有许多人类，而他们的共同，”敖峥的神渐渐泛起奇异的光彩，“极有可能和曾经的我一样，希望妖怪能够和人类和平相。”

“也许，他们实现了这个愿望。”

“就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主线开启中……

第五十一章

“这里？”赭老不解, “这里几乎看不到居住的痕迹。”

敖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赭老可去过秘境？”

“曾去过一两次。”

“那还记得秘境的模样吗？”

赭老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敖峥也不卖关, 直接：“秘境多是天圆地方的格局, 这并不是什么约定俗成的规矩, 只是这样比较省事。毕竟在一张白纸上作画，肯定比在一个球面上容易, 妖界亦是如此。”

“不过如此创造来的世界有一个伤, 那就是难以到日月替, 四季运转。秘境之中的黑夜白昼, 气候不同，都是用阵法刻意为之，一旦维持的灵力耗尽, 也就成了废墟。”

“天创造妖界时, 更加简单暴，直接用神光的明灭代替日月，让灵气运转起来, 其余一概不。生灵能不能活，端看自个的能耐。”金龙轻笑了一声，“也就是妖怪糙厚。”

言语之中，难得表现几分不满。

老人家似有所，：“龙君的意思是，这里是仿照人界所的，建造在球面上的世界。”

敖峥摇了摇，拿了一张纸, 指了指上两面，：“此地依旧是‘方’，不过创造的人很聪明，在‘方’的上两都放置了生灵万，然后将地圈在一整个圆中，再让代替‘日月’之轨运转。”

虽然这样依旧有很多地方与人界有差距，比如日照的时距离不变，夏秋冬只能在固定的地方的形成，但和妖界相比，已经是相当尽心尽力。

这次赭老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在我们脚的另一边，极可能有一个人妖共的世界。”

金龙：“至少，吾是这样推测的。镜曾提到的红衣女，现在想来，说不定是凤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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