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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蓦地沉默了片刻，沉痛：“当然，考试这个噩梦，也很恐怖。”

“我能跟你聊其他的话题吗？”青年小心翼翼的问。

晏拾语没有继续追问，过了一会，雪生忍不住：“有什么问题吗？”

“…………”雪生了太，“人类真是奇怪。”

“那是敖峥负责的。”

“赭老曾经说我们很像, 不同的是我没有你的本事。”晏拾语用手指戳着石台的面，“我这人喜瞎琢磨, 你要不要听听我琢磨了什么。”

雪生皱着眉：“既然如此，不和敖峥在一起就是了。”

“我有堵住你的嘴吗？”

晏拾语仰起，盯着黑黝黝的，忽然叹了气：“其实，我也不知。”

“呃，脸厚？幽默？”

“人与妖间的矛盾用碰到过吧。”

第六十二章

“国与国之间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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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雪生不痛不的应了一声，显然不太在乎。

“不行。”晏拾语瞬间收回刚刚颓废的模样，激动，“你不知龙君有多好，就就就……”

青年“就”了半天，词穷：“总之，让我拒绝龙君，我分分钟能后悔的自杀几千次！”

“我觉得吧，”晏拾语，“你变成现在的样，龙君也有很大的责任。”

“你想太多了，”雪生忍不住翻了个白，“敖峥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咳咳，我就当你不介意了。”晏拾语清了清嗓，“关于你的事，龙君和我说过。”

雪生瞥了一：“别瞪了，珠都要掉了。”

雪生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青年会问这样的问题。许久，才回答：“我来人界前，母亲说，人类是她创造的最得意的作品，最满意的生灵。他们勤劳勇敢，富有智慧，将来一定会改变人界的模样，建造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

晏拾语蹲起来，往石台那边挪了挪：“你在黑化前，觉得人类是什么样的？”

“笑话，”雪生嗤笑，“会与他那傻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想听, 我就……”青年话锋一转, “努力劝你听听。”

“因为很矛盾？”晏拾语悄悄睁大睛，似是想要看清少年现在的模样。

“甚至就连这些话，我也不敢和龙君说，怕他觉得我幼稚，觉得麻烦……”

“替他们祈福，保护他们，清除为祸人间的妖怪，”雪生的神微微一冷，“教会他们术法之事。”

雪生挑眉：“我不想听你就不说了？”

“你有理过人类之间的纠纷吗？”

“有。”晏拾语抬，看向少年声音传来的方向，“他将你保护的太好了。”

“因为不知，所以总是有些惶恐，怕在我不知的时候，不小心丢了让他喜的地方，然后龙君就离开了。”晏拾语自嘲的笑笑，“你肯定猜不到，这样的梦我过好多次，吓醒时只能故作夸张的说梦见自己在考试，但一题都不会……”

“那是人类自己的事。”

“呃……那你以前主要是什么的？”

雪生：“……”

“天不许我们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