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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浅？”

“这个地方不错！床很大呢，看来你两之前没少折腾。”小雅飞一圈落在谭振面前，开始歪着脑袋看单。

谭振目光跟着小雅落在那只箱上。

面对六位数的密码锁，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佳排列方式，照苏朗设定电梯密码的习惯，他觉得这次应该没错了。

果真，最后一个“9”去之后，密码锁“卡塔”一声开了。

“比如说，”谭振往桌上的缴单上一拍，说，“帮我搞定这笔钱。”

那是苏朗的箱，里面有钱也不一定呢。

那个人突然就消失了，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只有乖乖立在墙角的那两个行李箱，似乎是在告诉他，这一切并不是梦。

只见小雅继续在屋里飞，等飞到第三圈的时候，突然俯冲向了立在墙角的那个银灰行李箱。

谭振手指转动行李箱上的密码锁，他试了苏朗的生日、自己的生日，还有两人定的重生日，都不是。

谭振了发，把袋里的钱款缴单拿来一张一张地加法。

谭振提着鸟笼晃悠了一，苦笑声，这算是天无绝人之路吗？

“走开！”谭振快步走过去，蹲研究起那个看似很普通的行李箱，其实脑袋里都在想，这么没有底线的把苏朗的箱坏，是不是也太垃圾了。

“呵呵，”谭振摇，“你老把灵力挂嘴边，倒是真施展来给我看啊？”

“就是，您和您……人，之前在我们酒店定的房间一直没有退掉，已经一个星期了，也没有见你们回来住，想问……”

“容易！”小雅虽然还是那张黑脸，但听声音是已经得意了起来，好像一大笔钱，对他来说就像是不费灰之力的小事。

“哦，”谭振冲女孩礼貌微笑，“那我今晚去那儿。”

小雅则自己用嘴把鸟笼开，在屋里飞。

“那个……”女孩自然是知谭振和苏朗的伴侣关系，毕竟“重生糕”就是她推荐的，便笑盈盈的说，“最近没有在酒店见到你们，也没有听说要退房，还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

“嘿。”谭振来了神，直，等着看小雅怎么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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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振回到宾馆，房间早已经被保洁整理的一尘不染，本找不到一丝曾与苏朗温存过的痕迹。

那时，他问苏朗，你为什么偏“19”这个数字。

“你……好！”谭振认，对面这个女孩，正是之前和苏朗一起住那家酒店的前台服务。

“知，这我知，”小雅又起飞了一圈活动骨，慢悠悠说，“我现在这么惨，都要寄居在乌鸦上过活了，之前那桩愿望早搁浅了。”

“就是没办法消耗灵力让你们玩儿了，”小雅叹气，“等我灵力恢复以后，得好好治治你这个许愿的坏病。”

可是他真的很需要钱，非常非常需要钱。需要到已经不万芳是不是自己的亲妈，当初收养自己是于什么目的都不用考虑的地步。

苏朗毫不介意地告诉他——因为我想和某人久久。

“怎么施展？”小雅突然梗着脖，好像必须要什么证明自己似的。

“什么？”谭振有疑惑不解。

女孩抿嘴眨睛，心想，有钱人的办事风格真是不明白啊。

行李箱里有钱？

“哼，”谭振苦笑，直起，两手叠放在脑后，“可惜，我两在啪的时候，我已不会变透明了呢。”

就在他万念俱灰，贼的心虚快要撑爆的时候，手指近似不听使唤地在密码锁上拧起了“191919”。

谭振还记得，在电梯里，变成透明的自己被苏朗牵着手腕，两人的气息距离很近。

“你好！”突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后响起，随即，谭振觉得胳膊被轻轻拍打了一。

他是想和我久久啊！

可是他自己的尊严呢！

他只是想要自己心安，想要万芳生命最后一段路上走的不要太没有尊严。

“这里面有值钱的东西，”小雅得意的用爪拨上面的密码锁，“不过密码我就不是很明白了。”

“那房还没有退？”谭振这才想起来，两人去往Q城福利院的那个早上，谭振要收拾行李箱，苏朗却说，拿着那些东西什么，反正办完事迟早还是要回来的。怎么被福利院的事那么一折腾，这些事儿都忘了。

谭振的心不由得张收缩，手指颤抖着翻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