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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命苦的女人，丈夫死得早，她带着三个孩改嫁，继夫一家人对她的孩不太好，后来村里闹饥荒，养不起那么多孩了，两个闺女可以订亲换取彩礼，儿却只能送到城里让小姑帮着养了。

孙李氏听到罐暗暗咽了咽。

孙李氏贪婪的看了一地上的两个大行李包，问，”这些东西，都是她拿的？“

要是孙卫成了司令家的女婿，那他姑父想升官，岂不是容易得很了？

他迟疑了一，摇了摇，回答，”没有啊。“

她虽然是乡妇人，但也知司令是队里最大的官儿了，小姑的丈夫虽然每次来都威风凛凛的，开着吉普车，有司机有士兵跟着，但级别不过是营，跟司令差着好多级别呢。

孙李氏又问，“那你再想想，临来之前，她跟你说抱怨的话了吗？”

本来，孙卫能上大学已经很了不起了，用他们村的话说，这要是换在古代，就是文曲星凡了，而且儿还跟司令家的闺女好上了，司令家的闺女对他可真是好，说，乡的规矩，女方第一次上门，不应该准备任何东西自降价，但人家压儿不在乎！

孙卫不安的说，“那，她不会什么事儿吧？”

孙卫瞄了一母亲，说，“那天我去队找她，也没说什么，就说了咱们家的实际况，还跟她提到，咱们家的房屋都漏了，院墙也塌了，得抓修一修了!”

呢？

孙李氏满意的，不得不说，她的小姑孙红的确是个人儿，这主意的不错！

那时孙卫已经十来岁了，临走哭得像个泪人儿。

孙卫回答，“妈，是我提来的，但当时她也兴的，我一说她就同意了！”

孙李氏笑眯眯的安儿，“城里的姑娘气，兴许她是觉得咱们这穷地方不愿意来，所以去公社了，不过，公社上可没有旅店！”

但肖姗抱怨的是储蓄所，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啊。

孙卫皱了一眉，低声说，“他们家，其实一直反对我们搞对象，这两年我和她都是偷偷联系的。还是前些天姑姑提醒我，说我们都老大不小了，这样名不正言不顺，虽然他们肖家不肯承认我，但如果肖姗肯跟着我回来，那这关系也算确认了一半了！“

说不定到时小姑都要结着她说话呢！

一定是被她儿彻底迷住了，所以才这么行事儿吧。

孙卫耷拉脑袋不说话了。

孙李氏不同意，说，“公社那么大，你知她躲在哪？再说了，这黑灯瞎火的，车又慢，等咱们赶到了夜都了，再说了，咱们去公社找人，那不嚷嚷的所有人都知了？”

要是让人知城里的对象嫌弃他家穷，不肯门，而是一个人跑到公社里了，那的确是一件有些丢人的事。

现在来看这一步走得太对了。

孙卫，回答，“除了有十几斤大米，是姑姑捎给爷爷的，剩的面包，饼，糖，还有各罐，都是她备的！”

孙李氏再仔细看了一儿，又追问，”这次回来，是她要跟着来的，还是你让她来的？“

孙卫了，“得不少钱，要是买，至少也得六七十块吧，而且有些东西，比如罐，那都是队发给级军官的，钱都买不到呢！”

孙卫皱着眉，说，“妈，要不，你去借队里的车，咱去公社把她接回来吧！”

孙李氏啧啧两声，说，“哟，这得不少钱吧？”

孙李氏摇摇，说，“不会的，自从换了李书记，咱们公社治安好着呢，夜里街上都有人巡逻，再说了，你不是说那姑娘是当兵的吗，不然也不会跑那么快，她最多是没地方住，墙角里蹲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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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母亲，两年前她第一次听小姑说，儿跟司令家的女儿好上了，并没有太兴，觉得女方的门第儿太了，恐怕儿会吃亏，但后来孙卫跟她说了肖姗如何如何对他好，而且因为这件事，一向在她面前在上的小姑一家，对她的态度也明显不一样了。

孙卫接着又说，“本来我以为她不一定愿意来，没想到她不但同意了，还备了这么多东西。”

孙李氏了，“儿，那你早就去过她家了吧？我听你姑姑说，她爸爸是司令？她家人对你还好？”

孙卫说过，他姑父一直想升一升，一直未能如愿。

孙李氏又追问，“小卫啊，我觉得人家姑娘不会无缘无故这么，你再想想，是不是说什么话让她不兴了？”

孙卫仔细想了想，今天一早他们是在鹿城汽车站汇合的，肖姗把两大包东西给了他，自己跑去附近的储蓄所取钱了，回来时的确抱怨了几句，说储蓄所营业时间太晚，排队的人太多，差就耽误了坐车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