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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瑜失笑。他发现最近和这俩人牵扯上关系的都没好事。

樊小瑜虽然有些无奈但好像只能接受。

“小瑜！涵哥！”

“是这样啊？”谭争鸣笑，“小孩不懂事，应该提前和梅打个招呼的——”

不过他发现主桌上的周老板抬起酒杯冲他敬了敬。刚才闲聊间他打听到了这个周老板的人是个钢琴家，那么他能听懂也实属正常了。

“怎么是我说风凉话呢？”田翼不服，“你说他对我们这些不温不火的小演员，什么时候有过好脸？他凭啥这样？凭他了张比我们老好几岁的脸？”

“打个招呼就能随便拿了？”冯芷梅眉一挑。

“谁说你是糊b了？谁都有糊的时候，我糊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那时候我比你还糊。”

田翼一手一个地揽着他们，对着天板叹：“还是我家小瑜儿好啊，从来不嫌弃我们这些糊b小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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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别说了，”郭果儿急，“这个圈里捧踩低的不是很正常吗？你又不是第一天混娱乐圈了。”

“啧啧，你看看，小果，这就是大明星的境界，和我们这些凡人就是不同……”

回到桌上后他有意向周老板靠了靠。上次他提到他们公司搞音乐是专业的，那也许今后能有许多资源给樊小瑜接接。不过他还没成功和周老板搭上话，一个熟悉的影便朝主桌走来——是他们的老“朋友”冯芷梅了，后还跟着蒋函泽，她手最得的艺人。

樊小瑜抬一看是田翼，旁边还跟着郭果儿。

“别走嘛樊小瑜，”冯芷梅一开就cue他，“从你师哥这儿一声不吭地拿走了个角，也不好好谢谢他吗？——谭总，果然你的人和你一样啊，都是闷声发大财的主儿。”

“但是现在的你已经比那时候厉害多了，总有一天会更厉害的。”

“你俩啊，”樊小瑜过去勾住了田翼的脖，“现在你俩经常‘双对’啊？前两天还看见你俩一块儿上综艺了。”

郭果儿小圆脸儿红扑扑的，一脸局促地看了看蒋函泽，刚想跟他打招呼，蒋函泽先开了：“那小瑜我先去了，一会儿过来喝酒。”

秘的模样。

谭争鸣上站了起来。冯芷梅是业份量不小的经纪人，他们俩似乎也认识，只是冯芷梅脸上那略带讥讽的笑怎么看怎么不友善。

谭争鸣面疑地看了看许容，许容上凑到他耳边跟他说了一那件事的前因后果。

“那是，”田翼笑着说，“我俩就不能炒个cp吗？别忘了我俩也是隐藏的官啊，是不是小果？”

年会行到后半段，该讲的都讲了，该喝的也喝了。天呈娱乐旗的艺人们纷纷展示了一才艺，就连樊小瑜也在万籁寂静中弹了一首肖的小夜曲——这安静又“雅”的音乐现在这样的场合是很少见的，底的人不知是发呆去了还是本没认樊小瑜，直到他的双手离开琴键，全场都是静悄悄的。

他们走年会会场。这场合有很多业人士席，自然少不了觥筹错、曲意逢迎。樊小瑜目光搜寻了一会场，看到了许容正和谭争鸣在一块儿，俩人在和一个导演模样的人说话。

樊小瑜很自觉地走过去，加到他们的谈话当中。现在樊小瑜是天呈娱乐的台，谭争鸣走到哪都想带着他，并且谈起他时话语间油然而生的自豪之意，仿佛樊小瑜不是他手的一个艺人，而真是他儿。

这时走廊尽两个人走来，看见他们俩站着说话，便挥了挥手。

几个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田翼咂嘴：“啧，还是那么冷，都快凉了还这样……”

“好嘞。”

樊小瑜想趁机溜走了。

“打个招呼至少表示了礼貌，”谭争鸣似笑非笑地说，“但是能不能拿到那个角，还是各凭本事，对吧？”

但是樊小瑜不在乎。他想上台弹钢琴只是为了找回一手，重新在古典音乐中沉醉一回，至于底的人能不能听懂，他才不。

“谁快凉了？”樊小瑜不地戳戳他，“我师哥是要去应酬了，别说风凉话。”

“是啊，你看果果都比你懂事，”樊小瑜说，“走了走了，去吃东西去，饿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