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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不用担心，”郭轻轻地说，“我是不会走的。”

“那他现在告诉你了吗？”

“就我们俩这么儿小工资，到哪儿都是一样的，”郭随意地摆摆手，“我们还没有成为容那样有资格选择艺人的大经纪，所以现在只能让老板选我们——我们宁可待在您这位小主旁，伺候惯了，伺候得顺心～”

胡宝听见“夜宵”和“零”这样的字，皱着眉凑过来，但看看樊小瑜那神，又无声无息地坐了回去。

樊小瑜张了张嘴，又觉得无力反驳，末了才说：“那你们俩——”

郭知他在想什么，便说：“你也别怨容，于公于私来说，她这样都是有可原的——而且她不是没劝你立分手吗？别说你的合同到期在即，就算是还没有临近到期，她可能也不会制要求你去什么，可能只会更小心谨慎一些，考量再多一些。

“嘛这样看着我啦！”郭居然有些“羞涩”地笑骂，“你以为我是那为了钱啥人都伺候的主儿啊？你认识这么久了，是这样的人吗？啊？～”

如果真是那样，就说明也许他和罗骁的还在，可但凡有那么一脚稍稍来了，他的槽之路就不能平坦了——至少在将来谈合同谈公司的过程

“……”

樊小瑜不开心地撇着嘴。她这话说的，就好像已经笃定了半年后他就会易主一样。

樊小瑜又一坐了起来，看着她，就好像今天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所以嘛，”郭继续说，“我觉得像你这么重的孩，肯定会舍不得我俩的。我们呢，也肯定当仁不让地，继续陪在你边咯——而且说实话，这个圈里乖戾刁钻的人太多，我可不确定一个伺候的艺人能不能像你一样这么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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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好槽的准备吗？”樊小瑜叹了气，靠了座椅里。

不然照樊小瑜往日的作风，他肯定才是聊得最嗨的那个，麻的话一百句也不嫌多，非把两个小跟班聊烦了为止。

“我想过了，”郭津津乐地说，“换大经纪人嘛，相当于换老板，换资源，甚至可能改变将来的整个事业路线。但是边的小助理就不一样了——别那样看着我，我不就相当于你第二个助理吗？你的多少夜宵和零是我给你买的？”

“好了，”郭平心静气地，“你别多想了。罗骁也许有他自己的考虑，而且容没有叫上你一块儿谈，可能也是有她的原因……但是她跟你的谈话她全告诉我了，毕竟如果之后涉及到你的合同问题，我也会被牵扯来，所以她让我早知为好。”

“……”

“而且你别告诉我你没有料到会有这一天。这可是成年人的世界，所有人都以利益为上。先前你纠结你和罗骁的事时我们不就告诉你了么，你这份想要谈恋那可需要十乘十的勇气。而在容或者以公司的角度看来，艺人的分分合合的说不能有多久，都是虚的玩意儿。但生意可是实打实的，谁不喜能握在手上的银呢？——所以你说面对这两者相斥的时候，他们会选择什么呢？“

“额——”

“有什么不能让我听见的吗？”樊小瑜皱着眉，“就算容不告诉我罗骁也会告诉我啊？”

樊小瑜不说话，其实心里百般慨，但今天他就是很执拗地不想表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