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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低了好几度，气息微微有些紊地说，“说你的条件。”

“嗯？现在让我提条件了？”

“不可以，伤害罗骁，”樊小瑜一字一句地说，“否则，否则我——”

“否则你怎样？”

樊小瑜闭上了。是啊，他不能怎样，他不可能真去那断送一生的事。

等等……

他突然想。

为什么不可以……

“我的条件很简单，”谭争鸣的声音及时把他拉了回来，“你，今天回北京。以后我们还是上级的关系，还在外人面前演‘父慈孝’的戏码；我还是会把你当儿，还是会用所有的资源力捧你，而你，只要乖乖听我话就好了，可以吗？”

樊小瑜没有回答。他总觉得事不会那么简单。

“而你那个小男朋友……”谭争鸣突然冷声说，“你只要让他从此再也不踏这个国土之，我就能保证，永远不会伤害他。”

“……”

洗手间很安静。墙上冰冷的大理石反着令人不安的凉意。

樊小瑜愣愣地在洗手池前站着，秦镛立在门边，一言不发。

半晌，秦镛似乎看不去了，凑到他耳边声音极低地耳语了几句什么。

樊小瑜瞪着他，觉一时半会儿没能明白他的意思。秦镛抬起他拿着手机的胳膊，示意他回话，樊小瑜这才重新凝神，用尽了这辈最大的毅力，说：

“好。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大家不要着急，上就能真相大白了……哎埋那么多伏笔我为什么不去写推理小说呢？我在搞什么……

樊小瑜：对啊。

秦镛：对啊。

作者：咦，小秦原来你会说话啊？

秦镛：……

第154章

樊小瑜从洗手间来时面惨白，神落寞。罗骁只看了一就发现他不太对劲，起向他走来。

“怎么了小瑜？”

“没、没事……”

樊小瑜说这话时居然意识地退了半步，这是俩人相识这么久还从未发生过的事。

罗骁有些惊讶，漆黑的瞳孔微微睁大。而樊小瑜垂着，不敢抬看他。

“到底什么——”

“萝卜，”樊小瑜突然抬起，“你走吧。”

“什么？”

“我说，你走吧，回法国，今天就走，现在就走。”

“那你——”

“我……我不跟你回去了。”

罗骁愣在原地，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樊小瑜眶慢慢红了，似乎是在忍着什么，但就是不肯说。

俩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片刻。候机厅很大，空调开得有低。罗骁了一气，看着樊小瑜，轻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瑜，你告诉我好吗？”

“什么‘什么事’啊？！”樊小瑜突然大吼，“我让你件事怎么就那么难呢？你就不能听我一回吗？平常都是我听你的，你给我安排，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让你回到你应该待的地方，有那么困难吗？！”

“……”

这时简瑷和胡宝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还未靠近先听见了俩人的吵架声——不，准确地说只有樊小瑜一个人在怒吼，而罗骁站在他对面，神沉默。

樊小瑜忍着泪转过去。他最怕看见罗骁这个模样了。他知罗骁从来不愿和亲近的人吵架，他偷偷问过小妈，俩人相十年了，可是和寻常父不同，他们从未有过争执。

这可能是罗骁保护亲人的最独到的方式了。很多人喜把最坏的一面展示给最亲近的人，罗骁不是。他对待珍视的永远小心翼翼，可就是这样看似成熟却略显卑微的理方式，让樊小瑜一遍遍地痛心。

他多希望这个时候罗骁能吼自己几句，甚至动手也行呢？他不希望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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