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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罗骁吻了吻他的额。樊小瑜抱着他劲瘦的腰，摸着他后背实虬结的肌纹路，简直要陷他的温柔里去……

樊小瑜不好意思地放开了他。罗骁看他变得那么“自觉”，抬起眉，神似乎在说：有话要讲？

“或者你继续摸吧，再有个几秒钟我可能就要被你撩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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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瑜继续对着镜说话：

“什、什么时候……”

“……那个，最近就没什么活动了，你们懂的，这时候剧组不会复工，其他通告也停掉了，正好给我们放一个假……嗯？《忆归》不会受影响，放心吧，我还是会去拍的……我的胳膊早好了，好了好了，你们看，好得很呐～……”

“偶尔也可以不那么在意别人的光，偶尔也可以不用太和别人比较。更重要的是，自己想的事，保持愉悦的心，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比开心地活着更重要了——你是为自己活着的，不是为其他任何人，不是吗？”

“唔？”

樊小瑜，眨着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另一个话匣：

“后来呢？”

樊小瑜被罗骁敲了一，嗷嗷叫着想去打他。罗骁将他圈在怀里，让他安静来，然后在他边坐。

“我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困惑，”罗骁说，“我那时太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了，活得很不快乐。其实最初演戏时也是这样，我会考虑镜拍到我的时候，我的表和动作是不是正确的。我在剧中也没有办法真正放开自己，因为我会时刻在意边有那么多人在看着我——”

其实罗骁就在厨房拿东西吃。俩人一直磨蹭着没去超市，他都有些饿了。

“可是我没有这么大的心来到不在乎他们，至少我觉得现在的我还不可以……”

“我还想为了你……”

“……”

一个小时之后，樊小瑜如约打开了直播，和等待已久的粉丝们见了一面。

他又跟粉丝们絮絮叨叨了半天自己最近的居家琐事。果然话匣一打开他就不那么张了，弹幕里氛围也很好，知这场直播的大多是铁粉，所以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关心着他。

“唔，你喜我难不是因为我得好看——嗷！”

“后来是宁老师告诉我，在戏里就只要认真演好那个人就行，至于其他的，应该给其他人去考虑。”

“小萝卜……”

樊小瑜看着他。他刚刚有一句话提到了，“他小时候”

“没有人是可以一蹴而就的，”罗骁温言，“你可以慢慢来，先从多在意自己一开始。人都是自私的，人也都可以是自私的。当你想为自己谋求一小小的息时间时，不用太自责，真的。”

“在你本不在乎他们的时候。”

“嗨……大家好啊，”樊小瑜冲镜腼腆一笑，立在弹幕中引发一片尖叫。

“小萝卜，你刚才说到了你小时候……你小时候到底经历过些什么啊？可不可以展开讲讲啊？”

“……再后来我们从戏里聊到了戏外。其实戏里戏外都是一样的，不你活的是一个怎样的人生，你都不用活给别人看。你现在害怕镜，其实是害怕外人对你的看法，他们对你有过一些不好的评价，所以你会因为那些话语而有所忌惮——但是你知在什么况，‘人言可畏’中的‘人言’，才力量最小吗？”

………

“……对啊，好久不见了……没事，我能有啥事？我不也待在家里好好的吗？——响应祖国的号召！不给国家添！不去跑！哈哈哈……你们也要乖乖的哦，不要随便门了，勤洗手，罩，知吗？……罗骁啊？罗、罗骁他，罗骁他也很好啊，听说他也在家里宅着呢，哈哈哈哈，没事儿……”

两个人坐在钢琴前，各自用一手指一一地着钢琴。最后俩人到同一个键上，罗骁将手掌盖住了他的手。

“如果今天想偷偷懒，那就偷偷懒吧。我们不去超市了，也不直播了，我陪你弹弹琴，好吗？”

“额——”

罗骁摸摸他，仿佛在说，这个我先不跟你争论……

“小瑜，我以前和宁老师聊过这些，”罗骁说，“他告诉我，他是二十五岁之后才明白，其实人活着可以不用那么累的。”

比如我。”

当然他也想顺便揩揩油……

罗骁看着他，不自然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