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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骁扬起指指楼上，小孩明白他说的是樊小瑜。

“我们带他去见见小时候的‘我’怎么样？”他对罗骁说，“带他去我老家，反正也不远，搞辆车就能带他一起过去了！一路上还能顺便游山玩，是不是很！”

小罗骁还没好心理准备，冷不丁地听他对自己说话，压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

车买好了，小罗骁也没有反对他们的提议。罗骁说他学校那边得松，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还有啊，”罗骁说，“以后遇到喜或不喜的人，都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地试探，明白吗？”

只是他还是有搞不明白这个“哥哥”的路，便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了那个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

“可能是吧，”罗骁表面上依旧淡定，“他没你那么聪明——不过你是怎么看我不是你爸的？”

个不同时期的“自己”是没有办法和谐共的。于是他想到了个更离谱的鬼——

“你想说什么可以说，”罗骁说，“不用害怕我——他不是这么对你说过吗？”

“我都明白，”罗骁自顾自地说，“没关系的。”

“……”

“不是，”罗骁淡定地说，“你为什么这么问？”

樊小瑜冲大号罗骁了个“恶狠狠”的表，让他别欺负小孩。樊小瑜上楼去了，一大一小两个罗骁等在楼梯间，背靠灰扑扑的墙，这个熟悉的老式居民楼大概是罗骁最不愿回首的地方。

“你喜这个地方吗？”罗骁突然问。

所以唯一的阻碍大概就是小罗骁的监护人了。樊小瑜那天换了一西装来，小孩瞪大睛愣了好几秒。樊小瑜说他去搞定他舅舅舅妈，让小罗骁跟着“斯酱”一起在楼等他。

“嗯。”

“我……”

“我没有讨厌你。”

“不要吵架哦，”樊小瑜叮嘱一大一小，“你别怕斯酱，他不可怕的，而且他会替我保护好你，哈～”

罗骁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依着媳妇了。他们回去就搞了更多现金过来，还要小心一定得是99年发行的那批纸币。上次拿了张15年发行的百元大钞，“100”这数字都是金的，搞得店老板以为是假币差想报警把俩人抓起来……

这让他从哪里开始吐槽……“天使哥哥”是什么鬼？小小年纪就什么都猜得到有是什么鬼？

罗骁眉动了动，这确实是个很诱人的想法……“所以你就把他俩当你的试验品了？”

“可是只能见一面的好朋友有啥用——”

“这么聪明啊，”樊小瑜了他的发，说，“那是不是该奖励你一朵小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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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罗骁眨着看他，应该是没明白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罗骁抬看着他：“我没有……”

“……带他去嘛？教两个八九岁的孩谈恋吗？”

罗骁结动了动，抬起了手又慢慢放：

“就是有觉，”小罗骁垂目光说，“他们都说我爸爸很讨厌我，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你。你虽然看上去不太喜我，但应该也不讨厌我……对吧？”

“不一定要谈恋啊，”樊小瑜说，“可以先从好朋友开始起嘛！”

“？”

“我——”

“不喜也没关系，你没必要试图让每个人开心。”

“书店老板说‘天使哥哥’是我爸爸的朋友，”小罗骁睛都不眨地盯着他，“他一定是把你当我爸了吧？”

“那就多见几面嘛～在我老家多住几天，让俩孩熟悉熟悉……而且我也想知如果我们在小时候就相遇会发生什么啊，你不想知啊？”

罗骁差被自己的呛到：原来这小这么多天都在纠结这个问题吗？

“可是翘了课会不会跟不上啊？”樊小瑜有些担心，“要不路上我们给他补补课？小学二年级的课我应该还是能补的吧……”

“不是试验品，”樊小瑜晃着他的胳膊说，“我们来都来了，就带孩好好开心开心嘛，好不好嘛？”

“不用了，”罗骁说，“我一直觉得我的一二三年级应该过才是，那些加减乘除我早会了，可以直接从写作文开始学起。”

罗骁又：……

罗骁：可恶，又被当小朋友了……

“我这人对谁都一样，”罗骁又说，“对谁都不太，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讨厌你——就和你一样。”

“斯……酱，哥哥，你……你不是我爸爸吧？”

小罗骁略不安地抬瞅瞅他，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