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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他比狠人更狠一。这哏都不懂，你是不是社会主义新时代的合格接班人？”

“过来，洗手。”司君站在原地，示意他俩过去。

“一楼最西侧，面朝门诊楼。”

“你在看什么？”儿从他胳膊底探，跟着看。

夏渝州嗤笑：“那可真是好运气，一撞就撞开了有三只血族的房间，刮刮乐能中奖。”

“嘿，这人，说变脸就变脸。”夏渝州啧了一声 ，跟着去看看。

这间病房，除了那个过大的观察窗，房门跟别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区别。而那位狂犬兄弟，却能够心无旁骛地一路披荆斩棘直冲此地，这神堪比朝圣。

狂灾来得快去的也快，平息来之后就没再现大量染的事。而作为牙医的夏渝州，自然没有关心这方面的制度变化，也就无从得知这项准则至今是否还有效。

“你就继续阿Q吧，”周树不想再讨论这个，转去看孩，“呦，这就是我大侄，得可以啊。听说智商很，能不能继承我的衣钵？”

“笑话，要宰也是爷宰他。”回想刚才差当上司君爸爸的光荣战绩，夏渝州顿觉底气十足。

夏渝州先自己胡洗了洗，看向儿，忍不住逗他：“要不要爸爸帮你洗呀？”

夏渝州并不听，夹着儿指了指远：“从最西侧到这边，少说有200米，他狂奔了这一路，都没有撞过门，怎么就偏偏撞了这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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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大对？”陈默想缩回去站好，却被夏渝州垂的胳膊直接夹住了脑袋。

“随机巧合，”陈默行把脑袋来，甩甩，“他一路走过来，撞开任何一个房间的概率都一样，考虑周围扰因素，越往东几率越小。但总来说，我们和对门的概率是相同的。”

“我们在什么地方？”

“打了几个电话你都不接，怕你被姓司的宰了。”周树熟练地弯腰，躲过这一击。

夏渝州了一右边原本应该着尖牙的位置，那里有一个断面，参差不齐：“说真的，那事跟他没关系。”

第11章 

“是个狼人。”

小少年低，看着冒血的针，半晌才“嗷”地一嗓叫了来。

“一楼东侧，放开我。”

这人可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夏渝州拍拍少年人聪明的小脑瓜，笑着看向从办公室来的司君。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人就换了一件白大褂，估计是嫌刚才那个沾了。

“既然你俩都是血族，那是不是就不用人鬼殊途了？”陈默小声问。

少年红了一脸：“不，不用，你帮我把这个袖上去就行了。”满是针的左手上，还有一只留置针，自己不大方便。

周树摘罩，满脸的不信。

夏渝州给儿挽袖，觉得有一视线在戳自己后背，转看过去，果然司君正盯过来：“怎么了，你也需要爸……把袖挽上去吗？”

嘿？

司君走过来，住少年的手，掉留置针直接了个药棉上去：“以后不用了。”

“没事，他没把我怎么样，”夏渝州看一睡着了的儿，压低讲电话的声音，“而且我知了一个震惊全家的消息。”

“全家就咱俩，震惊啥呀？”房门忽然被推开，一名带着罩、球帽的大青年走来，说话声和电话里的声音合为一。

“小孩懂什么。”夏渝州踢他一脚，他们之间，可不止人鬼殊途这一个问题。不过现在是同一个了，总算也是好事吧。

夏渝州挠挠儿的：“我问你，急救室在什么地方？”

少年一惊，左右看看：“你是说，那个狂犬病人其实是狼人伪装的？这世上除了血族，还有狼人吗？”

司君原本还算温和的神倏然变冷，代护士将这个房间重新消毒，便大步向外走去。

“不大对。”夏渝州皱起眉。

走廊里一片狼藉。有护士被冲倒了，摔得破血；躺在走廊加床上的病人受惊窜，输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那位昏迷的狂犬病人，被束缚带牢牢绑在担架上，抬着楼去了，照这个发作程恐怕神仙难救。

洗手的地方，是备用的术前准备室，有个比较大的洗手台，杀菌皂、刷一应俱全。

夏渝州呲牙，挂了电话直接照弟弟肚上来一拳：“你跑这里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