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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挑了几条“模样好”“悟”之类的话说了几句。陈老爷又问了他几个问题，裴远一一答了，最后忍不住问：“怎么着老爷，您这是有什么想法？”

据他对陈老爷的了解，一般这到现在还没敲定演员的角戏份不多，但却最是难搞。

不过陈老爷没给他犹豫的时间，问完自己想问的就挂了电话，十分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

前前后后折腾了一年多，《昏君》的剧本差不多定稿了，暂定的年底开机。大分演员已经敲定了，剩的角不是难演的，就是难演的。

电话那陈老爷接着：“我看了《无罪》，他演得不错，有天分，了心思。”

裴远一噎，有哭笑不得。

把手机扔到一边，裴远看向宋淮，叹：“陈老爷要找你演《昏君》。”

凌晨两四周安静得很，宋淮也听到了电话那的声音，不过比起裴远，宋淮看起来要兴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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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远看向宋淮，问他觉得宋淮怎么样？他当然是觉得宋淮怎么样都好。

裴远自然知，在这个圈里能演上陈老爷电影里的一个角是多有助益的一件事，这机会随便给一个小生小，只要不是目光短浅到不堪直视的，就算是拼着违约推了其他通告也要来拍《昏君》。

虽说现在偶像的小豆们都喜往影视圈里挤，可宋淮又不缺钱，也不缺名气。更何况跟着陈老爷拍戏也赚不着什么钱，何必演个没什么戏份的小角，去听陈老爷堪比二踢脚的咆哮呢？

这得亏是陈老爷，要是换个人说这句话，他还得以为这是要和自己抢人来了。

宋淮的发挥虽然谈不上完，还带着些不够纯熟的青涩，但却得到了陈老爷的认可。

宋淮从后揽着裴远的腰，低在裴远耳边轻声笑：“裴老师，陈导的戏你都不想让我演，那以后我赚不到钱了，你养我吗？”

陈老爷拍戏讲究“觉”，挑演员也一样。拖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合适演员的角，想来就是因为陈老爷觉得“觉”不对。

清了清嗓，裴影帝试图拿正经的态度，无奈发现自己在听着别人夸宋淮的时候很难正经起来，只得选择放弃。笑：“老爷，您不应该首先夸夸我吗？好歹我才是主演。”

宋淮扬眉，“你说什么？”

“我觉得宋淮不错。”

陈老爷冷哼了一声，语气颇为不屑，“你自己什么发挥，自己不知？”

陈老爷这话问得，活像刚刚给人介绍完相亲，等着听双方意见的媒人。

但是换到宋淮上……

裴远的心有些犹豫。

裴远一笑，伸指勾着宋淮的左右看了看，心中暗：我也觉得不错。

裴远意识看了一宋淮。

。

裴远看着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哭笑不得。

陈老爷懒得搭理裴远这些废话，直接问：“你觉得宋淮怎么样？”

工作到大半夜，不累是不可能的。裴远脑里还有些犯困，刚要打个哈欠，却被陈老爷一句话醒了盹儿。

陈老爷沉了片刻，说：“《昏君》里有个角，正在寻摸演员。”

裴远叹了气，幽幽：“慈父多败儿啊。”

他握着裴远的手腕把裴远拉到自己怀里，“怎么，你看起来不是很愿意？”

裴远应了一声，收回手指的时候顺便轻挑了宋淮的，笑说：“是啊，我一手调-教来的。”

倒不是说裴远演得不好，而是许文谦这角和戏份，对裴远来说基本上毫无挑战，甚至大分时候，他只需要本演。但是宋淮演的秦墨则不同，早在拍摄的时候裴远就说过，秦墨这个角，往容易了说，随便一个面都能凑合演，但是想要演好，却是整个片里最难的。

想想陈老爷平时在片场气沉丹田的一声吼，裴远还真有舍不得让宋淮去挨骂。

裴远的哈欠打到一半，生生给憋了回来，愣了两秒才反应了过来。

裴远呼了气。

虽说导演这一行的，昼夜颠倒连轴转是常态，但那是拍戏的时候。裴影帝现在属于半休假的状态，冷不丁大半夜接到陈老爷的电话，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陈老爷年过半百依然神奕奕，尤其是在片场骂起人来，声如洪钟，那气沉丹田的一嗓，让不少年轻人都自惭形秽。

“这是他第一次拍戏？”

宋淮刚洗完澡从浴室来，上披着浴袍，看见裴远的目光，走过来坐到床上，用神询问裴远“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