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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的印象十分模糊，她只记得一个暗廓和那句话了。

卓闵君看着容卿清澈的睛，静静看了半晌，而后笑了笑，支着半坐起来，伸一只胳膊：“来，到姑母这来。”

可她也没有时间来想这个。

卓闵君更加用力地搂了她的肩膀：“皇姑母知，你其实什么都懂，是我一直自欺欺人，以为把你接到中，是对你好，其实是皇姑母自己害怕孤独罢了……我就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床上，许是听到了动静，床里的人慢慢转过，见是容卿，中有惊讶闪过。

如果能亲手将她杀了，容卿能了却一半的心愿，她问这句话时，心中已经有了最期待听到的答案，可是，青黛只是轻轻摇了摇。

容卿想不清楚。

“但人活着本就是自私的，想要从别人上汲取温，想要从别人上获得快乐，不就是这样吗？”

“我不怪。”

安静了好一会儿，时间到容卿都要沉浸在这刻的安逸里了，然后耳边忽然响起了皇姑母压低了嗓音，温柔地能抚平一切伤痛的声音。

还是终究不忍心看到将他一手带大的皇姑母受到那般伤害与侮辱，所以才过来的。

“那我怎么会一事都没有，陛没有怪罪我吗？”

她应该再用力一，再狠心一的。

“我都没发现，原来卿儿已经这么大啦，”卓闵君一手抚了抚她的发，“懂得安姑母，懂得贴姑母了。”

之前她就一直缠绵病榻，未曾有一日好过，如今经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就是一个八尺男儿汉也照样会被拖垮，皇姑母能到这时已实属不易。

殿中的人都悄悄退了去。

她知有些事一旦注定了就无法更改，明白自己的弱小比明白敌人的大更重要，卓家人已无力回天，她除了记住那些印刻在脑里的仇人，此时此刻，最应该的事就是先陪在皇姑母边。

卓闵君闭了闭，轻轻吻了吻容卿的，中一滴泪落，无声又隐忍。

容卿张了张，想要说一句反驳的话，可又不知该怎么说。

卓闵君的声音有气无力，面发白，容卿低碰了碰她的额，不，甚至有些发凉。

青黛勉力笑了笑，不知是差错还是蓄意而为，结果虽喜忧参半，可是对于她们县主来说，能保住一命，就已经是阿弥陀佛的结局了。

“那一刀的位置是有些险，但经过太医救治，兰惠妃已经脱离危险了……”

“陛本是震怒，要拿县主的命相抵来着，是四殿求，陛看在他应对受伤的兰惠妃时理及时，才救回兰惠妃一命，所以答应了他，没有怪罪县主。”

“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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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容卿只抓到了“那天”的字，她恍然想起自己崩溃昏迷之前发生的事。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她伤了兰如玉也是真的。

她掀开被，自己去置衣阁里拿一件月白斗篷，让青黛为她梳妆，将脸上哭痕遮住后，她飞速地去往皇后寝殿。

其中的放心让容卿有些害怕，她急忙摇了摇：“不，卿儿还小，还需要皇姑母护着。”

“兰如玉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她急忙问声。

容卿怔了怔：“四哥……四哥真的来了吗？”

“那你怪皇姑母吗？”

“我没事了，来陪陪皇姑母，一个人怕。”她抬轻声。

很快她就到了寝殿，去问了红樱才知，皇姑母回来后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好像也染上了风寒。

这一个月来，凤翔虽然像与世隔绝一样，可卓家之事在外面必定闹得沸沸扬扬，一直没有面的四哥忽然在那天过来，是有什么意吗？

还得过来。”

容卿心中满满失望。

容卿爬过去，躺到卓闵君的怀里，然后落一个温的怀抱。

容卿听到皇姑母在她耳边说了一段很很的故事。

谁

容卿脱鞋爬到卓闵君的大

卓闵君最疼这个一直养在自己边的侄女，两人更是相依为命，回去休息一会儿心里也还是挂念，青黛以为县主不想自己一个人，便添上这句话安抚她。